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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断裂处言说—一个造反派的反省

关涉形而上学语言或词义的辨析与重审以及心理现象分析学

 
 
 

日志

 
 
关于我

写出的文字,即向事实还原,至少是经历了自己的证实与证伪。我不仅以创伤记忆为根据,而且是以个人的命运来检测各种话语。这里我得感恩我与张志扬教授的著作之缘,正是他的文字坚定了我表达自身的思路。相比那些弄文字的作家、赶潮者,相比那些获奖、出名、赚钱的作品而言,我面临的是重写历史颠覆话语的困境,沉默就是重写历史的节奏,所以总是难以完成。所谓知识分子,所谓活出自我,是能够重审本体论价值即知无,并拒斥话语逻辑权力垄断与泛滥的人。这是一条从康德到尼采到海德格尔的路线,我们有几个这样的现代哲学思想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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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扬| 马克思与古典传统  

2017-05-06 11:58:39|  分类: 张志扬资料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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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2015年1月10日,“经典与解释”丛书十五年350种出版纪念研讨会在中国人民大学逸夫会议中心举行。研讨会由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和华夏出版社联合举办,两家出版社共同出版的大型系列丛书“经典与解释”自2000年策划以来,至今已走过整整15个年头,出版图书达350余种。本文系张志扬教授在“马克思与古典传统”研讨会上的“主持人引言”。




马克思与古典传统

第一场主持人引言

 

 

诸位同仁:

上午好!

第一场发言的主题是“马克思与古典传统”。

发言人有三位先生:汪晖、丁耘、陈建洪。

 

1

作为主持人,我想先说一点祝贺与希望“敬重古典释义,从当今处境出发,梳理中西经典源流,复兴中国文明” ——落脚点非常清楚。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文化:中国与世界”到二十一世纪初的“经典与阐释”,我们这一代人应该在 “ 学回自身 ” 上有此交接。那就是,学习的主体在我,为我所用,始终坚持“ 中体西用 ”,再也不能“邯郸学步”那样把自己的步伐自己学以致用的体都学丢了。

本场主题“马克思与古典传统”已经重新纳入出版系列,西方已有“马克思回来了”的呼声,西方有西方的需要,我们也要有我们的需要。特别是经过如此反反复复后,我们究竟需要什么?应该心中有数了。



 

2

对此,我想再说一点我个人对本场主题 “马克思与古典传统” 的感受。像我这样的年龄经历,说起这样题目的感受,恐怕是单纯的学理包容不了的,而且其感受之强烈都在生死之间。

我完整经历过“马克思主义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三个阶段:理论创立、政权创立、政权巩固”。当然一半是作为“思想事件”经历,一半则是在现实的实践中亲身经历。直到文革的主要感受都是马克思主义要“ 同传统彻底决裂 ” 它几乎伴随着西方“启蒙思想”一道把中国文化连根拔起:不启蒙亡,启蒙也亡!全盘西化岂有不亡之理。这是第一层感受,即在狂热的“启蒙思想”下追求历史首创事业的不成熟的政治行为所致。

 

3

西方有犹太哲学家这样概括马克思:“ 马克思主义是说着国民经济学语言的弥赛亚主义。 ”意思是说,工业劳动作为价值来源的资本主义是私有制的最后一个形式,历史赋予无产阶级“特选子民”的使命就是要把资本主义及其私有制彻底埋葬,结束阶级斗争的史前史,进入共产主义社会。十九世纪中叶,马克思就断定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已经容不下生产力的发展,无产阶级革命即将来临。当时的生产力同今天的生产力相比,小巫见大巫了,资本主义不仅没有垮掉,相反被更多的人当做偶像,从“民主偶像”到“政治偶像”。这是马克思主义的一个惨痛教训!

从《共产党宣言》算起到俄国“十月革命” 73 年(1845 1917 ),风起云涌,势头正健。但接着“社会主义阵营”74年(1917到1991),与资本主义阵营形成冷战格局,由于自身的观念与政策的错误而土崩瓦解。尽管中国退守新民主主义革命初级阶段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却不得不面对恶作剧般地“历史变脸”:帝国主义魔鬼瞬间变成自由民主天使

这是第二层感受,开始反省,从个人和民族的历史苦难的教训中开始反省:人们为什么不像宽容资本主义血腥历史500年那样宽容共产主义尝试与错误70年?人们的历史记忆,怎么会如此地倒错——“厚爱”漫长的侵略者而“鄙薄”短暂的民族救亡者?



 

4

如果前两次反省都直面刚刚发生过的历史事件,那么,现在第三次则更深地回溯源头而感知未来。特别是在我有“重写西方哲学史”的问题意识之后,突然发觉“马克思主义是说着国民经济学语言的弥赛亚主义”这句话像“ 方的圆 ”一样古怪、滑稽。按照语言哲学,“方的圆”是有意义的,但仅止于纯粹的意义,绝不可能有一个对象化的现实存在。落实到这句话中,你就会发现,“国民经济学语言”(即“生产力决定论”)表达的根本不是无产阶级救赎的“弥赛亚主义”或“共产主义”,而是“科学主义”:科学技术不仅是“第一生产力”,而且是“唯一生产力”。其后果恐怕会让我们陷入危机意识而惊慌失措。

大家都知道,马克思主义不外由两个部分组成:一个是“历史唯物主义”(“  ”),一个是“共产主义理想”(“  ”)。前者可看作现实的能动的方法,后者可看作前者实现达到的目的——共产主义社会。马克思生前对此方法和目的之普遍必然地结合深感骄傲地说:“空想变成了科学”。

事实远不在于今天的所谓“社会主义阵营”解体,真正的现实更深刻地发生在“历史唯物主义”的悄悄变化中——它显露出完全的“科学主义”方向,而且和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科学主义方向几乎完全合拍请听我稍加解释便可明了。




“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就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也就是说,“历史唯物论”就“唯物”在“生产力”上。而“生产力”有三要素:“劳力者”、“生产工具”与“生产原料”。后两要素在当时马克思看来不过是生产中的“旧价值转移”而“不生产一个价值原子”。只有第一生产力劳力者,才是“活价值的源泉”。所以,第一生产力“劳力者”即“无产阶级”在马克思那里被赋予了“特选子民”的身份,具有埋葬“私有制的最后一个形式资本主义”的特殊使命,就像耶和华神把犹太民族定为“特选子民”一样。正因为如此,马克思主义基本可以算作“以体制用”的“古典主义”,担纲者是天生具有共产主义道德之体的无产阶级。属于“古典传统”。

是,马克思失算了。他对科学的自身发展估计不足,从而也就对自己提出的“唯物主义生产力”估计不足。也就是说,根本失算在“劳力者”外的“智能知识”即“科学知识”上。作为犹太人,他并没有切身体悟古希腊人的“灵魂转向”早已转向“智能知识”及其“自然正当”后果:使西方走上“知识即德性”(古代)、“知识即力量”(近代)、“知识即功利”(现代)并一步步走向“非人属”的“以用代体”的“科学主义”。因为随着生产力的发展科学技术的分量愈来愈重,“生产力”三要素中,“劳力者”不得不让位于“生产工具”和“生产原料”的科技因素,于是第一生产力“劳力者”也就被“科学技术”取而代之了——今天大家不都接受了“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吗—— 以致取代到这样的程度:地球不单纯是“行星工厂”(“西马”捷克人科西克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就指出了),而且“人”的定义也将延伸到“人是机器”的完全“物议论”地步西方人是无所谓的,反正他们早已习惯“个人单子化的功利主义行为方式”了,即“以用代体”。

结果,马克思主义的这份“生产力决定论”遗产,竟然被他所反对的资产阶级完成著。难怪他们要欢呼“历史的终结”。西方的“科学家”如大爆炸理论的提出者史蒂夫· 霍金更起劲地喊着“上帝死了”、“哲学死了”!只差没把“人死了”喊出来。但“制造人”已经站在抬出“生殖人”的门口了。



 

5

西方文化与东方文化的根本差别在于,西方“以用代体”,东方“以体制用”但是,中国古代自然经济中的“义利之辨、以义制利”愈来愈阻碍现代生产力的发展,以致积弱成疾,其教训几乎到了亡族灭种的地步。幸好马克思主义给了中国“以体制用”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学说。

不过今天,马克思主义已经介乎于中西之间:马克思既能借给西方“以用代体”——生产力完全科学主义化马克思又能借给东方“以体制用”——像不启蒙的犹太人那样打通“神-人-物”,让中国文化既使敬神以节制人的僭越,又使驭物以抵制人的物化,使“人”执其中而扣两端(“神” “物”)地成“中和”之势

往后的历史就看:“谁的去路好,唯有神知道”!

 

我的引言完了。

下面请第一位汪晖先生发言。

 

 

                                                     2015  1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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