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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断裂处言说—一个造反派死去活来的记录

关涉形而上学语言或词义的辨析与重审以及心理现象分析学

 
 
 

日志

 
 
关于我

写出的文字,即向事实还原,至少是经历了自己的证实与证伪。我不仅以创伤记忆为根据,而且是以个人的命运来检测各种话语。这里我得感恩我与张志扬教授的著作之缘,正是他的文字坚定了我表达自身的思路。相比那些弄文字的作家、赶潮者,相比那些获奖、出名、赚钱的作品而言,我面临的是重写历史颠覆话语的困境,沉默就是重写历史的节奏,所以总是难以完成。所谓知识分子,所谓活出自我,是能够重审本体论价值即知无,并拒斥话语逻辑权力垄断与泛滥的人。这是一条从康德到尼采到海德格尔的路线,我们有几个这样的现代哲学思想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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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话语的遮蔽中生活  

2017-04-11 07:03:54|  分类: 现代哲学与人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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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国的车尔尼雪夫斯基说:〝每个人都为自己设想,关心自己的利益要超过关心别人的利益,并且差不多总是用牺牲别人的利益、荣誉和生命来成全自己的利益。〞〈转引自《伦理学知识手册》〉。只可惜人们不能用这种看法来反省整个形而上学,揭示理想或同一话语的虚假与个人不可通约的限度,造成理解的转移与价值的更新,仅当作一时的零星的感悟与怨恨,困惑之后不了了之。

       自由主义学派中的哈耶克及中国学人对理性认知有限论有一个误解,即把康德的对物自体或超验上帝的不可知说成我们对某些事情还没有认识到,由此批判理想主义理性主义。换句话说,现代哲学揭示了规范依据的不完备,而自由主义认为理想的失败不是真理错了,而是由于以前的认识有局限,没有认识到另一种自然规律,或者说,凡是人为设计的制度都有缺陷,而非设计出的东西才是完美的,那就是恶无限的自然。真是方的圆,恶无限的无秩状态就是完美本身。比较一下哲学的两条路线,这哪是哪呢?可见自由主义的启蒙观就这样为利己主义决策作了掩盖和辩护。


       比亚当.斯密更早的孟德维尔〈1670~1733〉曾说:人性是自私的,人的动机不外乎是出于自我保存的本能冲动和为了满足自己的荣誉感。这些都起源于人类的自私本性,而自私或私恶,是人的行为的〝伟大原则〞,〝一切艺术和科学的真正源泉〞。由于无数的人都在为满足虚荣和欲望而活动,人民才得到快乐和幸福,国家才得到繁荣和富强。由此得出结论:恶即善,〝私恶即公利〞。而且认为,企图发现和设计一个适应一切时代的〝至善〞的道德体系是绝对不可能的,寻求这样的原则纯系空想。〈转引自《伦理学知识手册》,李耀宗等编,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

       孟德维尔当然不是尼采,即仍不知善恶,如:肯定私恶,认为互相践踏就是进步的动力他否定人为的至善幻想,却又把公利或至善的帽子戴在自然性的私恶头上,也就是说,不可通约的欲望就是公利,方就是圆,圆就是方!这是另一种重复,虽然不是重复本质主义,而是把批倒的同一性空想的帽子戴在差异头上,所以不能与揭示虚无主义推动哲学的代转型的尼采相比。但我一直没发现今天所谓的经济学人为什么没有引孟德维尔的话来解释市场、产权,再也找不到如此经典的话语了,岂不是很遗憾?


       卢周来在《旁观新自由主义经济学》一文中引哈耶克的说法:〝人的理性是有限的,所以不可能设计出完善的人类社会合作的秩序。社会秩序是自发的,不是人为设计的,而任何人为的设计最终都会破坏这一秩序。这种秩序能够不断地扩展,这种扩展也不是人为强制推行某种秩序,而是在社会交易与自由市场不断拓展的过程,在产权制度自发地不断完善中逐步演进的......对人类自由秩序威胁最大的是人类理性的僭妄。〞〈引《读书》,北京三联2000年12月号〉。

       这种说法与孟德维尔如同一辙,即否定人为的秩序,肯定自发的秩序,不知恶即无序,一种重复康德的理性有限论,是指知识的有限,不能认知超验的或属于无限的本体或上帝,只能敬畏信仰而自律,尽管只有这个上帝才代表秩序,因为世俗界就是无序即有限。但不甘自认有限的理性偏要去发现真理改变无序状态,结果再次倒塌,这是一回事。康德之后,有人歪曲理性有限论,把发现任何有序的不可能变成不需要再发现,秩序就在那儿,是理性认识看不到,或者在人的意识之外。且不说灾难催生了理想,如果没有灾难,人类一诞生就在天堂中,几千年前的形而上学都属吃饱了没事干。试问,一个在意识之外的秩序是靠什么发现的?又凭什么说个人产权是秩序的基础?这种逻辑不也是瞎编吗?除非改变前提,说理性能认识发现真理。

       认为欲望能形成秩序,也是西方早期经验主义的通病(英国的洛克,休谟直到哈耶克都如此)。可是谁说西方哲学就停留在18世纪了呢?为什么一些人要断史取义为我所用热衷赶潮


        十年前,何清涟说:〝经济学这个学科的门槛太高,统计学还得有高等数学做基础,很多人很难介入的〞。    对于这种庸俗的说法,黑格尔早已反驳道:〝如果类似自由、法律、道德、甚至上帝本身这样的对象,因为无法衡量,不可计算,不能用数学公式来表达,就都被认作非严密的知识所能达到的,于是我们只好以模糊的表象为满足......加以任意的揣测或玄想......这里所说的极端的数学观点......正是唯物论的观点...特别在十八世纪中叶以来的法国,得到了充分的确认。〞〈引自黑格尔《小逻辑》p219-220〉。



       90年代中期经济学者盛洪说:“传统就是人们长期互动、不断试错而得到的最佳社会规范。不是传统错了,而是人们的认识有限。”种话的人有自我吗?这不是食洋不化张冠李戴吗?康德的理性认识有限论恰恰揭示了传统形而上学真理的不可知,不存在,是无,并转向悬置非认知的信仰而自律。哈耶克说,人为设计的秩序错了,理性认识有限,没能发现人的自然本身存在的秩序,即丛林法则的无序就是有序。不知道有限的理性又是怎么发现的。盛洪在正面重复,不知各种理想主义都属传统,如果中国传统是最佳文明规范,为何抵抗不了西方野蛮侵略并驯服全世界,还要以夷制夷,甚至拿最高理想来救中国?这最高也没落了,走向虚无主义,各种罪恶行为都是无罪颠覆道德就是为罪恶翻案正名,传统还有效吗?而且,认识既然有限,又怎么知道或判断不是传统错了呢?你看,精英们抢占话语先机的全部秘密就在于瞎蒙。我懵懂,所以我沉默无言,做不了启蒙先知,也在理解上交了太多学费


       “反正我学经济就是为了赚钱,积攒实力,其他不管。”
       :能吗?世界上有几个富豪是学了经济学才赚钱的?经济学讲思富欲望自发促进市场秩序完善,跟你个人怎样赚到几千万没有半毛钱关系。经济学瞄准类,伪造建构,根本没有个人生存真实性,在世界范围内它都是维护权力的话语系统。


         描述处身时代就是描述自己的处境,而常识话语的“岁月磨平了棱角”根本表达不了人的本质缺席的黑夜时代。

       一种揭示了有限性的负面思想与个人知无知罪的生存态度转变,并不表明是由于岁月磨平了棱角的结果,它几乎是抗争的灾难换来的深刻教训,并拒斥任何形而上学的许诺,而且个人真实性及只有文字才能揭示,在这个意味上说,是文字高于事。

        走向反省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而不知有限的抗争、冲动、绝决、幼稚等等都成了高昂的学费或代价。


       读厉以宁论经济,其中说到有效市场的关键是确定产权,这就叫把人抽象掉,即把世俗无本质的差异抽象掉,不仅如此,那超世俗的同一梦想破产了,以致连参照的权利也丧失了,把现实物化差异直接说成同一,才有“过去的指向将来时的理想错了,退回来才是对的,是建构的新起点”这种腔调掩盖着有罪变为无罪的转移实质,经济学才成为谄媚之学并捞取个人利益。

       我们一方面生存在真理的喧哗声中,一方面在不能改变世界的前提下承担苦难而且同样是承担,心态与命运又有所不同,承担中的不甘心、抗争、逃避、不肯妥协甚至自欺等等(理想主义)都使承担成为不堪忍受的重负,以至命运每况愈下(但不叫性格决定命运)。而有转变的承担乃是有所领悟、灵魂出窍的承担。既然注定了不愿糊涂,也不能显赫富贵,你只能过有思考的生活即哲学生活。


         “要么就活个难得糊涂,什么都太明白就没意思了;要么就学习哲学,彻底认识这个不完美的世界然后依然爱它太糊涂太明白的境界都算不上太高明”—一位哲学女博士的话。

         这种说法依然是遮蔽,难得糊涂表明盲目或无能弄明白,不知人类本质缺乏久矣的黑夜时代,既然无能明白,何以断言太明白就没意思了?另外彻底认识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已是对明白的某种释义,而且在现代哲学的界面上,仍然是对不学哲学还能明白以及判定没意思的否定。至于依然爱它,我就不知道了,依然爱这个无望的罪恶世界?还是承担并转向个体自律?这是不同的取向。为何明白境界算不上太高明?还有一个比较,世俗人对丛林法则并不含糊,糊涂的是自视其有的人,也叫自欺这种难得糊涂值得肯定吗?如何还原世俗超出平庸难道不是(无论有没有高学历现代性的人格尺度吗?

      想一想,在这样一个意义丧失,盛行丛林法则的黑夜时代,如果一个抗争者连生存都成了是生是死的紧迫问题,又如何谈得上取舍糊涂与明白?
       “生命本身就是生死得失,知命不只是安常处顺,还应像黑格尔说的,在如何横逆中都要看到它是从我自身的有限性中引申出来的罪责,并借此承担而挺身为一自由人,其深意不是逆来顺受,而是为了造成理解和行为的超常转移,开拓非常规所能有的见地。”—张志扬。


       现代哲学可以说是对各种人文学术解释话语的校正,例如所谓的经济学,把私有制作为社会秩序建构的真理依据,既用来批判公有制的虚妄,又用来批判当代中国腐败丛生或权贵资本主义是由于偏离了所谓的即虚构的私有经济自发过程,或者为当下辩护,或者主张回到文革,都属不意识理想的破灭在于依据的是超世俗的同一幻想,除开同一性在幻想真实人占有欲根本就是差异而不是构建的依据!或者说没有依据。超验的同一自由价值与真实的差异之悖论,是检测人文学术社会理论的重要尺度。当前公知们的左派右派之争除了蒙蔽,毫无新意。


       自由思想不仅指对政治话语的缺席,也包括对任何人文学术许诺话语的缺席。那些政治是非标准批判昨天、赞美今天的知识学人,用抽象的经济秩序取代幻想的道德人心秩序,无视连瞎子都看得见的灾难,除了昏庸,岂有学术真实性?反过来赞美昨天批判今天,也不等于独立自由的民间立场,这都还落在用真理批判真理的重复遮蔽中,不知真理的贫乏久矣和人的有限性。



       在文革后,陷入失落困顿中的人去哪里寻求解答呢?看看九十年代初的一些批评文人的话语吧,他们为了争话语的光荣,扮思想的先驱,或为了立一个评价尺度,囫囵吞枣地把西方的某些话语当作自己的思想,如:“自由就是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做任何事”。对此,你若无能反省,就会让各种“是”的判断牵着走,自认智商低人一等。
       然而,这样的自由不仅比天国更遥远,而且就命题表达而言,简直是文字游戏。说语言的人根本不能反观个人的创伤记忆以及二十世纪的世界性的灾难,不能反省马克思主义不就是要消除伤害吗?理想为何坍塌了?你用“真理”去批判真理,是否像咬住自己尾巴的蛇?人天生即恶,或有限,改变不了追求差异,如何消除伤害达到自由?而且自由还是当下可实现的行为?



       事实或现象可作有本质与无本质的划分,并不等价。如果独断地宣称本质存在,按照辩证法的解释,现象包括灾难事实虽然与本质不相符合,但仍会同一于本质。那么,现象或事实就等同于真理,或有真理的现象与事实。实际上,人们不过是以善定真,把想要的结果即价值倒装为前提。真理只有一个”,只是一种纯粹形式的陈述。作为语言哲学的检测结论,恰恰表明真理语言只是空集。所谓价值判断就是以幻想、以至善来评判事情,如革命与反动。然而,重复的苦难否定了这种价值,于是有尼采的重估一切价值,或存在与价值剥离。关于价值判断的尺度争议问题,我们没有必要等待他人有一致的结论后再来看我们自己。我们就是生活的当事人与承担者。不顾现实问题,仅仅从理论到理论,终不是一个办法。


       人只有在对抗中才能暴露隐藏的真实。不,是隐藏的欠缺。 因为这欠缺被表面的礼节、赞赏等抑制了,遮盖了。


       想起国内所谓自由主义学人关于私有制或个人财产所有权的独断论,实在让人感到扭曲。个人所有权绝不是一个理性同一性的概念,它只是一个有限的差异概念,是秩序的否定中国的读书人是惯于从价值到价值重复的,推翻了既有的善,就会不假思考地把恶说成善,根本不知思想转型是去魅虚假的善而直接面对恶或有限性,此谓截断价值重复。
       虚荣、势利、平庸、浅薄、利己损人、思富想钱的人心虚构的道德觉悟更真实更普遍,正如色情化比爱情更普遍,所谓食色性也,然而它是差异,不是建构的依据,因为真实的存在正是瓦解性的存在。


       上帝在世俗之外,既警醒世间的恶,又拒绝幻想完善的人,拒斥你成为上帝!

 
       我不是按照他的眼光看生活世界,而是审视他看世界的眼光。


       “突然惊讶!人生教会你的,永远大于书本!”
       生活是负面的,个人也可把人生教训写成书,或者已有了这样的书,为了让你走出自我迷失,在语言的敞开中回到世俗现象。只是生活中很少教这种书的人。我指的是西方现代哲学。


      真正的哲学家都不是为了成为大家而思考的,他只是为了弄清自己的问题而思考的!


       自我就是你经历了苦难而没有找到天国的入口的真实存在,没有能力挽救物欲横流的真实存在。


       人自身的残缺和原罪是超时代超地域的,但又被人的幻想或者叫做文化的东西所遮蔽或遗忘,而真理的存在就是不存在。所以我们才需要超时代超地域的超验眼光去反思


      自由思想是一种质疑精神,包括对任何既定的、确定的已成为常识话语的质疑,它要像犁尖一样穿透各种遮蔽性覆盖性的语言而发掘自身、敞开真实根底。这种属于整个语言的转向或革命绝不是吹毛求疵、钻牛角尖,除非你没有思想能力,也从未对语言有过困惑与戒备。


       活着不是痛苦人生的强者,在本质缺乏的意味上,能在财富与权力上制造差异使别人痛苦才是强者。



       还原真实回复自身,必须主动地把自身的问题摊出来,这是一种夜行和独步虚无的道路,除了自己,不能依赖解读自己的心灵痛苦但同时,也不能没有一种指导性的理解与支撑,即不能没有参照性的思想资源,以不断推动现代转型。


       我们的生命所承受的绝非春风与阳光,只有那种展现切身之痛的文字,才是真实生命的绽放。这样的文字也才有独特性和原创性。



        生存的艰难已是不争的事实,可惜一些自欺的人不敢承认,还要用意义的光环遮蔽它,哪里有思想的真实性呢?  上帝是人的残缺的参照,人愈想达到完善,成为上帝,就愈是受到惩罚!


       〝个性自由〞这个提法本身有同的语,一是针对现世苦难与罪恶的压抑要求全面发展,属幻想主义;二是相反的破坏规则为所欲为怎样都行。例如在这个没有理想没有意义的时代,女人穿衣露脐露臀都自以为是张扬个性。三是指意识美好的限度或者个人真实性及限度从迷失压抑中走出来重新焕发生机,活在语言的真实里而有自律人格


       “每个人的成功背后,都隐藏着多少辛酸和泪水。尔虞我诈,威胁利,勾心斗角或许是成功的手段之一,也许我们还要违背良心去做一些不情愿的事情。
       所谓〝成功〞,今天已变换了语境,不再有了理想事业之意(因为普遍理想已死),只有改变个人生存尊严状态之意以及前途地位的发展〝成功〞。〝个人〞包涵不可通约之意,因而〝成功〞也不再有道德价值的光环。这叫剥离价值!西方人说,巨大财富的背后是满满的罪恶,除非用权力话语的繁荣发展进步贡献等来遮蔽,还要树碑立传述说成功的不易。



       人只所以生不由己,没有无限或超越的自由,是生存在其中的世俗规则限度所决定的,这种限度决定了你的生存方式,或者说存在的非理性,痛苦与罪恶的封闭循环性,决定了你不能按照理性或幻想的方式生存,否则将死无葬身之地。此谓存在的虚无性决定个人生存方式,这也是对〝存在决定意识〞之命题的颠覆。
       重复地肯定超凡脱俗的价值取向,恰恰是丧失了反省能力的盲目与虚弱表现


       钱钟书写在《围城》中的一些俏皮话也称为对现象的解读。比如说:鸡鸭成群的地方粪多,女人成群的地方笑多。这是一种隐藏着或隐忍着理性的冷视、讽刺与发泄,但流于表面化与零碎化。曾经有人说当代中国需要钱学,但这如何能与〝存在与价值剥离〞的自由思想相比呢?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事物本身只存在着真假判断的话,你表示过多的善恶判断,那是误用了你的情感,而且有可能误用到使情感蒙蔽真假的程度。”(张志扬)


       最大的痛苦不是没有吃的,而是人格心灵的创伤。它根植人的有限性或自我意识原罪,除了在轮回中自我承担自我创造,谁也不能窃救主之名!


        自以为正直,结果不但不受俗众欢迎,你从此再也找不到一方净土了,因为政界也不是一方净土,也就是说,这世上没有谁是真正的朝圣者、革命者。在世俗的苦难与罪恶之外并不存在光明目的,许诺目的,其实处处受阻,不得门而入。而那些窃真理之名者往往为了满足自己最先背叛构造的真理与神圣,他们既以真理、革命为手段,又仇视真理与革命(或讥讽为秀才造反),这是共同体奇异的悖论,且不说以经济之名对理想主义的否定与转型。撇开世俗环境与政治共同体的利己决策,企图在文本和死人的话语中寻求净土与支撑,不是很盲目吗?或者说,个人与有限性作对,像基督耶稣样的受难,这种状况不正说明需要启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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