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在断裂处言说—一个造反派死去活来的记录

关涉形而上学语言或词义的辨析与重审以及心理现象分析学

 
 
 

日志

 
 
关于我

写出的文字,即向事实还原,至少是经历了自己的证实与证伪。我不仅以创伤记忆为根据,而且是以个人的命运来检测各种话语。这里我得感恩我与张志扬教授的著作之缘,正是他的文字坚定了我表达自身的思路。相比那些弄文字的作家、赶潮者,相比那些获奖、出名、赚钱的作品而言,我面临的是重写历史颠覆话语的困境,沉默就是重写历史的节奏,所以总是难以完成。所谓知识分子,所谓活出自我,是能够重审本体论价值即知无,并拒斥话语逻辑权力垄断与泛滥的人。这是一条从康德到尼采到海德格尔的路线,我们有几个这样的现代哲学思想家呢?

网易考拉推荐

个体信仰自律的权利—现代哲学、政治与人生(中续)  

2017-03-07 10:09:4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虚无化的世俗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每一个生而为人的个体就无法逃脱。或者说,每一个具有自我意识的个人,都要承受他人自我意识的冲撞。这里说的自我意识、自尊就是一种不可通约的非理性非同一的差异存在,有限性存在,由此而表现为强力意志的互相践踏,人格物化为财富、权力、地位优劣尊卑的伤害。这就是现代哲学社会学的观念或事实。它与作为超验的自我同一的自由价值形成对极,其间的界限是难以跨越的。

      谈一个人的自卑心理,是要引回创伤记忆的根底,引回人的非本质存在,引回精神灵魂缺席、以身外之物区尊卑秩序的痛苦事实,引到尼采哲学上面去,而不是常识话语做什么事没有自信没有勇气。因为在传统的价值意义笼罩下的飘浮其上的常识话语作为遮蔽根本没有进入真实存在。世俗对痛苦的个人作出否定评价如不正常、病态,或者给予轻蔑,除了扭曲自我扭曲痛苦,并不能减轻半分的沉重。关键的是自我解读,转变与救治,但这根本不是西方流行的心理治疗能认知的,人格心理学自身就是狭隘的蒙蔽性的。

       人类思想的重负总是由少数人承担的,特别是打开你眼界的现代哲学语言,作为日常言语的专门语言,它外在于你,不经过学习,是无法领会的。

        哲学,无论是古典哲学还是现代哲学,都不是写给所有人看的,而是写给与世俗抗争的人看的,因为世俗就是由有限的人构成的环境生态,如果人人都与世俗抗争,也就没有世俗没有界限了。所以现代哲学不是为所有人指出新的真理,而是一种批判。大部分常人作为世俗的构成是不需要在世俗之外发现真理和意义的,他们对你提出的意义奥妙不会有兴趣。读书人下基层发现人们对康德哲学没有兴趣,并提出问题,真是好心的自误,你还以为你要开启民智吗?
       我曾经说过,人们认为海德格尔发现了常人没有发现的死亡的深意,这是两方面的误。常人不会因为你发现了什么意义而改变世俗观念。人几乎是机械性的欲望动物,死亡或太阳明天不出来都不会影响什么。重要的是的自我启蒙,揭示有限性,这是定位。以死亡隐喻的断裂来解蔽传统意义连续性的许诺,拒斥权力话语,这只对需要观念转变的你才有价值。

       父母一愁莫展的性格作为承受苦难不能出窍的表现,受到压抑的不仅仅是自身,还有子女,两代人之间的性格心理就有一种承接关系,因而子女的叛逆抗争也不能摆脱压抑的心理根底。这种压抑中的叛逆性格与行为,用传统的孝悌观念来看肯定有差异,至于性格的堕性,除非用现代思想观念来冲击,也不会有大的改变按照民间的说法,似乎性格内向与读书、知识、见闻的多少有关。这是误如果知识还在传统的范域之内呢?而见闻,也不过是重复的人性现象,世俗的虚无性并不会自为地向语言敞开。没有接触突破传统的现代哲学语言,如何能打开眼界唤起被压抑的生机?

       存在即无—并非黑格尔说的存在即合理,它要分辨,问题究竟是合理性合美好愿望的存在,还是合残缺合有限的存在?无即没有本质没有理性,而这也是人的有限性,和人与上帝的区分。人并不一定敬畏神圣敬畏上帝,相反会背叛上帝,杀死上帝,即上帝死了

       认为科学与宗教各施其职,这是一种流俗的观念,可以借助康德哲学来澄清。第一,认识自然是要以人为目的的,丧失了人这一目的,结果会是怎样的呢?除了战争与非战争的灾难,还有今天的科学进步与贪腐、暴力、色情、吸毒、无聊、贫富差距加大等等并存相悖的状况。第二,西方传统理性主义认为自然与物自体(上帝)同属人的认识对象,只是阶段不同。康德认为,前者属现象,后者属本质,对应主观认识分为知性与理性,康德由此回答了为什么前者可知而后者不可知的难题,上帝只是敬畏之源。即便如此,尼采还是作了激越颠覆,那就是“上帝死了”。其中我们还经历了由宗教转为人本主义启蒙的阶级论科学真理的实验与破产。今天,迷信或推崇科学真理,其终极意义何在呢?而且,即便你能把科学与信仰划分开来,你可知普世信仰危机的严重问题?宗教施什么职?科学造成的问题由科学来解决,人自身的危机问题靠什么解决?你有此问题意识吗?科学造成的问题由科学来解决—不过是恶性循环。

       以适应环境的观念看,什么个性骨气这些东西恰恰成了适应的障碍,妨害了你的生存。(一九八七年 )

       痛苦表达正是与反省批判传统形而上学宣称的“存在即真理”相关的,由此才有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尼采那震撼性的言说。而我们呢?愈自以为是执着追求不加反思才愈显得苦难深重,甚至表达创伤记忆还被认为是在伤口上撒盐。我们到底需要多么深重的苦难为代价才能觉醒呢?

       我们被抛入在世,经受突如其来的创痛苦难,为此而困惑,有一种不该受苦的念头,它已不仅仅是抗争的冲动、意志,而是生与死的冒险经历,却总是找不到天堂的入门口。所以才反思:这样的天国或许根本就不存在。

       自己比什么都重要,我的迷失是为了你的不迷失,不然世界上就没有认识自我的启蒙哲学了。传统文化也是启蒙文化人说,“天不生仲尼,万古长如夜”。殊不知,启蒙就是蒙蔽,一种悖论。因为,迄今为止的人类历史乃在傍晚、黄昏之中。

       一种揭示真实性的、击中你的创伤记忆的文字本身就是一种召唤,邀请你前来解读自己。

      固守自己的痛,被动期待或依赖别人来击中与理解,这是懦弱、偷懒和痛苦不深的表现。而有生死经的人才会立志去读自己,哪怕这是漫长的痛苦之旅。

       说出的话就如对生活世界描绘的一幅图像,人们看到的只有这,那不在其中的没有显现的事物就被说出本身而遮蔽了,别人还以为没有了。言说者对此难道不应该警觉吗?遮蔽性愈少,文字才经得起时间的检测。

       我们没有忘记那种把独断当作价值尺度而生杀予夺的日子,谁不认同,谁就不是共同体中人,就会打入另类。而认同者追逐的不过是权与利。结果发现,所谓的真理、价值只是幻想或欺瞒。今天,谁能告诉我平等自由是一种知识而不是抽象人自身罪根的主观愿望?

      不以自己为原则解释世界,而是否定批判自己的幻想、直面当下揭示其存在机制和限度,这是现代性思想转变一种准备,也是尼采哲学的鲜明特色。它回应着为什么克服人的罪苦总是克服不了、我们仍然重复地受着伤的问题。人不能总是受到伤又摆脱不了、而不去检查“为什么”的人性根源或己罪

       面向现实入思,接受灾难的再教育,多想想在干么(即便是“罪”行),而不是无视与批判,并揭示限度,不用“存在即合理”掩盖,就成为读书人反省的路径。这也是对“接受群众先进教育”之说法的颠覆!

       想到自己在90年代初,在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恶劣氛围下,在一个理想者被抛到最边缘、个人生存每况愈下的危机中,谁是你的精神向导?谁能帮你透视历史与人生的迷雾、割舍囚禁你自己的残存希望或信念、救正一个全身瘫痪的人?是那些浮在表面上的老的、新的文化名人吗?这对我而言如何不是一个问题? 所以,重要的还不是盯着一场政治变革造成的对个人的不利,如果仍然从正面拿“人权”、“民主”来填补张口结舌无话找话说的空白,这并不能帮助作更深刻的反省,完成现代转型或逆向思维。换句话说,你还要能透视不利于自己的世俗的虚无性,去审查任何形而上学许诺的构建之根基的破损,由此才能讨论政治问题而拒斥任何话语的重复。

什么叫解读人生?从痛苦到轻信社会主义理想,再到轻信马斯洛的心理学,我完全是以身试法地投入的,这世上难找我这样的了,它也反证我的痛苦多么沉重,直到遇上西方现代哲学,又开始了漫长的反省。为了解读自己,我差不多用耗尽了整个生命。  

      只有锋利的语言,才能划开厚重到令人窒息的蒙蔽,透射出虚无的亮光…… 

      否定貌似对自己有利的价值,肯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就叫现代性的自我批判与自我反省。

       想起一种老派腔调,说是因为文革的冲击,荒废了学习知识的大好时光。这就叫蒙蔽或不给自由思想,无能给予自由思想。第一,你学习什么呢?是学习同欲望联手的技术知识吗?这对改变世界的信仰危机道德腐化有何作用?还不是平庸无为!学习真理?是否意识到康德说的物自体不可知人只能认识现象(自然或物理),不能认识超现象的本质。上帝、自由乃是非认信的敬畏之源。然而西方,正由于要认识一切的理性的狂妄,才走在丧失人的目的的技术主宰的高速公路上。第二,人是普遍爱思考学习的动物吗?那么物欲横流不择手段的虚无现象又何以发生,甚至还成为开放的本有之义,这是怎样的反讽?一切伪都在一本正经中。

       有一天,我相信了一句话,从此就真的长大了,不再自寻烦恼地怀那无穷尽的伤感。那句话就是:世上没有什么是“应该的”。
      :应该论属将来时的价值或真理,没有“应该”,就是把残酷的事实与美好的应该、美好的理性剥离开来,还原事情本身的虚无。然而这无是对整个形而上学语言表达的重审眼光,而不是一个常识结论。很多人有零星的真切感悟,却没有整体眼光,依然重复实有,使沟通成为沟通的坟墓。

       中国古典诗词文学所以强于自然景物描写而弱于人事苦难表达,即便表达也是家国的伦理的,是因为受传统的肯定幻想肯定道德否定个人真实性的思维所主宰,所谓非礼勿言,言者有罪,结果不能不抛开或遗忘个人刻骨铭心的创伤记忆,或不切入像空气一样包围着我们的苦难,只能闲情逸致地描写视觉意象,所以只留下一些“水天一色”、“微雨飞花”等等佳句。而且这样的思维及文学仍然深深地影响着今天的表达。

      在理想与知识方面,关于的思想,是极为重要的现代哲学思想,比如,向往美好要受世俗的限制,向往光明要受黑暗的限制。而在人文知识学术方面,任何有的许诺和同一性建构性话语都是蒙蔽。在经历了追求美好的创痛之后,在这样一个意义坠落的时代里,如果还不能意识到这一点,而空谈什么美好梦想,那就不仅是一种文字游戏,而且是对自我生命或创伤记忆的欺瞒,不尊重不负责。

           许多年以后......挣扎的结果是,谁也不能改变这个世界,只能被世界改变。是与世界有限的和解还是一意孤行?要看你的反省能力与视野
       理想与现实之间总有一个得妥协。比如,是承认现世的存在,还是要理想的存在?取向后者必须有一个条件:假如这理想是普遍的真我存在,而不是伪善掩蔽。
       传统文化、传统哲学、传统思维就是以肯定维护美好幻想进步光明的存在否定现世否定黑暗的立场与态度来解释世界的。作为价值尺度和权力话语,谁不认同,谁就是非理性的、僵死的,甚至是落后的反动的。哪怕传统认定有罪的生存行为在今天已经翻转为无罪了,仍然要拿进步繁荣价值作为正当的口实掩盖己罪。结果,这样的美好世界不仅被德里达称之为白色神话,也被揭示为保护性剥夺。

       “自己都不需要自己”,这句话应从意义关联性的缺失方面来解读,原来以为我们是同类,全世界无产者可以联合起来,结果发现个人的存在如同单子。这个无奈的事实正是对形而上学的类概念、集合概念或权力话语的瓦解:“谁也不能以类的身份获救!”
       感到不需要自己,就是感到自己的无价值。首先是无力改变这个世俗世界,其次是在这个各自为己自我承担的时代里,个人感觉与他人的陌生、分裂状态或自我的边缘化,生活好不好都与他人无关,没有谁对你负责,除了自己暗中较劲去争得意味着人格尊严的现代物质生活与生存空间最后在认知上揭示无的原始境域,才有自我与自由。

       语言是可沟通的,但语言的揭示(显现)同时又是遮蔽,使沟通成为有限的沟通,这是语言的悖论特性,并非常识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那样直接单一。

       我不太喜欢萨特,法国后来的福柯、德里达、利奥塔对形而上学有更鲜明尖锐的批判,成为欧美现代哲学的一面旗帜!

        什么是我的精神支撑点?过去以为是真理,这真理当然只在文字中,或只在词语中,与感觉、与现实生活无关,哪怕物欲横流,似乎都是可以无视的,何况有过一次相信文字的经验,尽管所相信的理想随着政治的变化而倒塌了。只是,重复的真理再一次把我引入灾难之中潜意识中开始抗拒文字,但不知道跳出来反省文字或语言本身的空集性,更不知道什么是西方现代语言哲学

      “当一个人活在自己都不需要自己的世界里,绝望也许真的降临了。”
       :这不是真实的自我反省描述。绝望只针对美好向往而言,甚至被这种向往、追求引入深渊。但绝望只是数轴上的零,还有拒返家园的负面思维,也叫价值更新与还原世俗,如此才获得了生存能力

       “历史就是人是什么被不是什么所推翻的历史。”这句话的穿透力要比一般的语言强得多。它既指思想史的事实,更指向流血不流血的灾难历史,(如人是理性动物、人是最可宝贵的等等,被灾难与深刻反省所推翻)同时警醒你的转变。而历史,除了灾难之外,就只剩下神言、圣言、哲言的安慰,我们称为文化思想史

      “我”并不是一个持恒不变的实体或存在者,一个不变的自我是僵死的自我,不再有生命力的自我 在这样一个价值、意义分崩离析的时代,追寻西方哲学转型的足迹,意识到事情的限度和自我的盲目性,这就叫转变自我,或由古典向现代转变。一个从不与世俗抗争的人无需转变,而一个执迷不悟自以为是的人抗拒转变。

       我较真恰恰是不愿糊弄自己,不愿被扭曲,不愿受蒙蔽,不愿承担了世俗的苦难又经受了抗争的致命挫折不去清算,不愿枉来人世一场。换句话说,我较真就是为了自由,为了生命的重生,为了达到有限的澄明,和有限的创伤救治,但与常人毫无比较的意义。

       命运比看法更精准。也就是说,命运是对所谓真理话语的最好检测!

       文字不是为了欣赏的,而是要引导你在困惑中改变自身的,或文字为自由而在。那种以为文字只是为了欣赏的人压根就不知文字最本己的意义,而只顾赶潮、追逐意义市场的热闹

        一个陷在生存危机的泥潭里而不知反省的人,却要以真理、古典文化去教训别人,那也是可悲的。换句话说,真理如果不能改变你的悲惨命运,那它已不是真理。你意识不到这一点,就比悲惨命运更可悲!

      "轻视哲学无疑是目光短浅之举。一个世纪前,张之洞为清朝廷拟定大学章程,视哲学为无用之学科,在大学课程中予以削除,青年王国维即撰文指出:“以功用论哲学,则哲学之价值失。哲学之所以有价值者,正以其超出乎利用之范围故也。且夫人类岂徒为利用而生活者哉,人于生活之欲外,有知识焉,有感情焉。感情之最高之满足,必求之文学、美术。知识之最高之满足,必求诸哲学。”这正是哲学的“无用之用”。王国维的话在当时是空谷足音,在今天仍发人深省。 "—周国平《轻视哲学的民族不可能是优秀的民族》
       遇到一个问句,老百姓认为哲学不能当饭吃当衣穿。我理解也悲哀,聪明认真的常人哪知传统哲学不仅是一些人的衣食饭碗,还是号称天子的尊者们的护身符,所谓上智下愚的依据就是传统哲学。但它根本挽救不了重复的道德危机,常人也感觉不到,所以不相信。至于向往美好把传统哲学当真的,结果更惨,这时,不能当饭吃当衣穿就成为警告,但这还不够,你还要有揭示无欣解蔽能力,在观念上一个根本的转变并落到态度与生存行为上,你才重新获得了生存能力,包括自律人格。在这个意味上说,现代哲学是能当饭吃的。
        至于王国维、周国平指哪一种哲学呢?司马迁说:衣食无着而好议仁义者,是不知耻也。这话也可用来说明二十世纪初的中国,遭遇亡国危机,传统的东西无效了,张之洞的实用主义也并非无道德。可是,即使今天种族实用主义成了护身符,即使用事实行为颠覆了传统,禁止变成引诱或罪恶,仍需要重复,否则怎么玩呢?
    
       创伤记忆是我回溯反省的源泉,其实我并没有穷尽它多层次多侧面的蕴意。

       西方现代思潮,虽然有不同民族、不同时间以及流派、命名、形式、风格乃至思考对象的差别,但总归为“一次一次的转型推进”,其焦点是价值的失落、西方文明中心论的倒塌、传统形而上学的危机。其实,别人的问题、别人的苦难就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因为人的定义就是有限性,只要有人在的地方都一样。但如何切身地不走样地进入别人的语意同时又形成我们自己的语言乃至独立的批判眼光,实在是一个重要的关口。

      尼采哲学即便是贵族哲学,即便他把超人当作新的神,那也与生活中的贵族们“无关”,例如中国的山代王们,过去不曾现在也不是读了尼采才成就霸业的,生活中的虚无主义者不用解读自己,又怎么会对尼采哲学有兴趣?西方也一样,真能读懂尼采的困惑者或知识分子也未必身体力行地做超人,不可能解构主义哲学去召唤众人。

       回看我20年前的笔迹,其痛苦体验不能说不经久深刻,但没有整体的开阔的视界,个人无论在思想情绪和精神气质方面都谈不上什么超出。这种质的差别即不知无,正是由于没有高端思想资源参照造成的。

       摆脱旧的习惯性的语言,生成新的表达系统亦即新的自我,是思考者的一种脱胎换骨的转变。其过程必然艰辛痛苦甚至令人眩晕。

      在柏拉图看来,世俗众人是“掉光了羽毛的人”,或消极的惰性物质,也是需要指点的迷失者,指点者就是发现真理的哲人或哲学王。在马克思那里,众人颠倒为真理,道德实体,历史主宰,但仍需发现真理的领袖来代表他们,结果,群众成了权力的托词,无论是虚构的“道德”代表,还是颠过来成为欲望代表,后者都成了真正的贵 西方自尼采后,迷失的受教育的不是众人,恰恰是哲人自己,需要反省、接受灾难的再教育的也是自己,特别是今天,哲学还不能不接受欲望或虚无主义行为的造反。把我们曾经发生过的“天天讲”与现在比比,是何滋味?

       在文字中还原真实,抵制那些扭曲自我之话语的垄断与泛滥,成为我的一种难以克服的情绪化冲动…… 

       我把自己定位为理想主义的反省者,虽然我不代表哲学,但哲学的危机问题也是我的危机问题,我不是在危机之外,去看哲学宗教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我已拿我的生命做过试验就像从战死的沙场上逃出来的人,连报信的资格都没有吗?

       苏格拉底的名言是:我的智慧或自明在于我对真理的无知。比较鲁迅的话:人贵有自知之明。高下立见!自知什么呢?难道不是一笔糊涂账吗?
  
       最深的孤独是困惑者寻求自我的孤独,它与常人的精神孤独不可同日而语,因为常人不可能有追求、迷失与反省的多余经历,常人也是理想的对极个别被沉重的痛苦压弯精神脊梁的人也只能把沉重带到冥界,就像我父亲。

       现代哲学是对限度的揭示,如知识的限度,抗争的限度。从而结合自身反躬自问,为何付出代价的美好追求却达不到目的?存在这种目的吗?没有这种反省储备与转向,连生存都有问题,何言交往、理解与知己?

       一个人要寻求或意识到终生思考的问题,并不容易,尽管所求是无,然而正因为自己被痛苦和有迷惑了,才丧失了自我,回不到无的真实。例如“存在决定意识”的唯物论,连自我意识也纳入反映论,就阻碍了你去重审基于自我意识主奴关系的创伤记,不知个人精神为什么被沉重的自卑感压抑囚禁,至于马斯洛的需要层次论,无非是把黑格尔所说的既是无底深渊又是现在时的绝对自我同一翻写成当下的自尊心与自我实现的需要,我为此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又在西方现代哲学界面上经过漫长的煎熬式咀嚼,才回到世俗,尽管是在哲学语言的领悟中知其所以然的还原世俗的。这种生死周折几乎用了大半生时间,像宿命一样,能说不难吗?


      “背水一战”的典故可移译为这样一种隐喻:即上帝死了,人从此不再有终极目的的负担,只能接受罪恶残酷无意义的生存这一条路了,至少在态度应如此。

       90年代中期经济学者盛洪说:“传统就是人们长期互动、不断试错而得到的最佳社会规范。不是传统错了,而是人们的认识有限。”种话的人有自我吗?这不是食洋不化张冠李戴吗?康德的理性认识有限论恰恰揭示了传统形而上学真理的不可知,不存在,是无,并转向悬置非认知的信仰而自律。哈耶克说,人为设计的秩序错了,理性认识有限,没能发现人的自然本身存在的秩序,即丛林法则的无序就是有序。不知道有限的理性又是怎么发现的。盛洪在正面重复,不知各种理想主义都属传统,如果中国传统是最佳文明规范,为何抵抗不了西方野蛮侵略并驯服全世界,还要以夷制夷,甚至拿最高理想来救中国?这最高也没落了,走向虚无主义,各种罪恶行为都是无罪颠覆道德就是为罪恶翻案正名,传统还有效吗?而且,认识既然有限,又怎么知道或判断不是传统错了呢?你看,精英们抢占话语先机的全部秘密就在于瞎蒙。我懵懂,所以我沉默无言,做不了启蒙先知,也在理解上交了太多学费


































  评论这张
 
阅读(22)|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