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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断裂处言说—一个造反派死去活来的记录

关涉形而上学语言或词义的辨析与重审以及心理现象分析学

 
 
 

日志

 
 
关于我

写出的文字,即向事实还原,至少是经历了自己的证实与证伪。我不仅以创伤记忆为根据,而且是以个人的命运来检测各种话语。这里我得感恩我与张志扬教授的著作之缘,正是他的文字坚定了我表达自身的思路。相比那些弄文字的作家、赶潮者,相比那些获奖、出名、赚钱的作品而言,我面临的是重写历史颠覆话语的困境,沉默就是重写历史的节奏,所以总是难以完成。所谓知识分子,所谓活出自我,是能够重审本体论价值即知无,并拒斥话语逻辑权力垄断与泛滥的人。这是一条从康德到尼采到海德格尔的路线,我们有几个这样的现代哲学思想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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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的两难与批判中的新一轮洗脑 -彩信日志  

2016-05-06 16:49:54|  分类: 政治哲学与民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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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文革的反省,是理想主义、幻想主义内部的反省,与没有个人追寻与失落经历的外部人无关 ——包括听别人说是一场十恶不赫的运动,包括否认文革是乌托邦建构,以为只有市场经济与民主才是秩序建构等等,都是皮相之见,它根本不涉及“通过改变世界来改变自己”(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世界,才能最后解放自己)为何无效的问题。

       所以,这里要争议的是声讨许诺另一个真理世界误导迷失者的罪恶,它除了以理杀人之外,还有伪知伪善权力化制度化的现实问题。

       “追求幸福的理想必须经受人类横遭苦难的审判”!与“历史终将清算文革等一系列疯狂及独裁者的恶行”这两个命题,完全是两回事。人类横遭苦难的事实与理想主义是并行的,无须等待将来什么的历史清算(清算的主体是谁?依据什么?都是无所指的空诺,如果承担苦难的当事人不能反省理想主义克服不了苦难的话) ,还有:追求幸福的理想难道只是某个人、独裁者?不是一个民族的文化,一个号称引路的共同体的独断?甚至包括声称要清算却仍在许诺价值的你自己?!批判者可知许诺幸福就是罪恶的奇异的悖论?要么就是强不知以为知的伪知伪善!

       但接下来的问题是,以虚假的真理为敌,个人利己自保的生存拒绝任何真理任何幻想的指导,却要面临为所欲为的虚无主义深渊。

       尽管毫无信仰的世俗之人乐意这种虚无主义,政治共同体也乐意借助原有的充当指导的权力在毫无作为的转向中捞取自己的利益,然而一个民族,它的清醒的思考者,可以不揭示这种自以为是的本质主义和为所欲为的虚无主义的两极灾难吗?如何不流于重复的实有,也不流于不重复的虚无,才是问题的焦点,否则,任何批判都是蒙蔽,甚至就是谄媚,落入他所批判的虚假中!

       可见,声讨理想主义之罪,已使我们处在两难之中,除非你无视当下的物欲横流、权钱色暴交织的危机,或用另一种伪真理掩盖它,甚至为这样的危机唱赞歌,把某种有限或妖魔颂为神圣。

       那些大讲经济活动与民主制度的人们不愿意思考还有更上一层的或前提问题,即没有人,有没有经济活动?民由谁组成?那么,在道德意义上人是什么呢?传统哲学把人说成是理性动物,这理性本身就是传统建构的依据,但灾难事实与创伤记忆否定了这种预设。如果说人是最大化的追求利益的动物,这种行为能形成平等秩序吗?且不说欲望是秩序的否定,也不说人人皆强者等于没有强者,利益最大化必然没有公平机遇,还有手段上的牺牲别人发展自己。到如今,中国的贫富悬殊格局根本无法挽回,法律能控制甚至能重新达到平等吗?人不也是元法律(例如上帝和约书)与平等幻想的背叛者吗?这些人不知,改革标志着政治的道德秩序建构主义的终结,可耻的是一再被掩盖。  

       同样,民作为集合概念,是由个人组成的,人作为全称概念其定义不能违背逻辑同一律,人本善为何官恶?人不善为何民善?民主不仅是说民为权力自治主体,而且隐含着善恶二元对立。中国传统的君子小人上智下愚是如何颠倒过来的?但颠倒也没有走出二元对立模式。在西方不叫君子而叫哲人或哲学王,但上帝才是最高存在者,上帝与人的关系既是善恶对立的又经惩罚与救赎而同在,可是人即上帝的子民却因马克思的技术工具理性成为本质意义的劳动者,也就是善者,仿佛要取上帝而代之。

       但工具理性与其说是对道德主体的实证依据,不如说道德主体只是自我求同的投射,劳动阶级这个概念如同工具,我代表历史目的,我是真理的化身,我理所当然要谋求普世霸权才是关键,概念指涉的劳动者终归是奴隶,可见真理的独断才是权力的系谱!今天,道德主体一变而为觉悟不高了,逻辑上权力成了没有基础的空中楼阁,忽而欲望被说成神圣的,人心所向隐含同一成为生产力的重要因素而被代表,亦即成为权力的口实。然而神圣的或成功人士只是少数,现在代表少数,过去也只代表抽象名词。

       再换句话说,道德主体成了自私自利的群体,权力者理所当然地成了自私自利的先锋。这既是事实,也应符合某种逻辑。要掩盖自己的利己目的,就依然要把所代表的普遍对象合法化,也就是把虚无主义合法化。因为有罪的人没有治理相同者的优先权。而有原罪的弱者出于痛苦去限制强者也谈不上正义。民主的真实意图其实是以为己弱而善要对付权势者的剥夺,但无法对付占统治地位的世俗人心的不善。最后也无力改变自己抚慰痛苦。看看今天的西方吧,看看现代哲学所记录的实情。

       所以问题在于要承认自己的有限,在批判真理权力化的同时,面对普世的价值失落信仰危机寻求一种可能的偶在机制,才能达到双管齐下的目的。尽管它没有当下的可行性,但话语立场不能不如此。否则就只能说,你仅仅是出于个人利己目的而伸张民主,而不顾世俗的道德严重缺乏的灾难,连传统的志向都丢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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