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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断裂处言说—一个造反派死去活来的记录

关涉形而上学语言或词义的辨析与重审以及心理现象分析学

 
 
 

日志

 
 
关于我

写出的文字,即向事实还原,至少是经历了自己的证实与证伪。我不仅以创伤记忆为根据,而且是以个人的命运来检测各种话语。这里我得感恩我与张志扬教授的著作之缘,正是他的文字坚定了我表达自身的思路。相比那些弄文字的作家、赶潮者,相比那些获奖、出名、赚钱的作品而言,我面临的是重写历史颠覆话语的困境,沉默就是重写历史的节奏,所以总是难以完成。所谓知识分子,所谓活出自我,是能够重审本体论价值即知无,并拒斥话语逻辑权力垄断与泛滥的人。这是一条从康德到尼采到海德格尔的路线,我们有几个这样的现代哲学思想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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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原始低级欲望受到崇敬尊重的时代  

2016-05-16 21:58:02|  分类: 现代哲学与人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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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现代主义即后现代,只是说法的区别。现代区别于传统,后现代指反省延续到现代时的传统,如果把这种传统称为现代主义的话,今天就需要检测它,去掉不法的东西。代表人物是法国的利奥塔。其实尼采、弗洛伊德、卡夫卡等思想人物以及现代西方艺术都属后现代。

       异化是黑格尔哲学的重要概念,被马克思改造运用。异化这个词是说,从自己走向对立面,成为非我或异己的东西,而这作为开端或根基的自己就是同一,就是善。这是传统的观念,它不反省,是无根基的自我与自在的世界对抗着,这个自我也是从世界、原罪、自我意识强力意志中走出来的。理想真理才是一种异化。

       人,把自己的主观幻想当作客观世界真实世界去思考建构、去干涉生存于其中的当下世界或实现自我时,就产生了传统形而上学,以柏拉图的为代表;而走出了自我幻想把他人当作客观世界去思考和反省时,就有了现代哲学,弗洛伊德的性本能说,尼采的强力意志说,是这方面的代表。所谓去主观的客观描述,就是存在与价值剥离,看事实上的人及行为是怎样的,并进一步反省所谓的真实世界如何权力化并制度化了。法国的福柯集尼采与弗洛伊德的思想于一身,揭示了知识的权力化运作,尽管当今中国才真正是独断论权力化制度化的样本。传统与现代的悖论如何协调?少数人的理性如何干涉占统治地位的俗众的非理性?这实在是个大难题,其巨大的裂隙并不能被诗意的或浪漫主义的抒情文字所抹掉。

       旅途的疲倦改变了梦的思绪,突然怀念青年学生时期的写小说的冲动,现实的残酷掐断了过去时的任何美好记忆,它被压抑到梦里。总想着50后的一代人如何表达自身的问题,别人不再是我的参照,只有自己想表达的冲动。其实美好的却无不是苦涩的记忆如何重审?自己再也回不到过去,能跳过或过滤自己的盲目幼稚重新编织自己的记忆吗?或者能以现在的视野武装混进过去的情境中吗?那样我就不会那么卑微失态是不是?啊,不过是一场梦。人生,或许是为了挣脱过去的不成熟状态以证明自己,尽管没有别人来认可你的现在。再换句话说,即便现今男女关系简化到只剩下了金钱与性的关系,但仍然还存在别的东西,包括处在现时代对生存真实性的认知,求真实求生活,不是为了征服谁,但又包含着赢得忠实支撑……

       女人能靠穿金戴银打败别人吗?女人的性别或自然美原本是女人自身的魅力,如何让位于人造的物质差异?这物质差异也算文明现象或繁荣吗?繁荣之词如何掩盖了互相践踏的罪恶与苦难?但女人还是输给了移性别恋的男人,当男人的性对象一再转移时,这是何等严重的打脸!打了靠穿金戴银就以为能撑起来的女人的脸。啊,人何以从唯精神坠落到感性的唯身体?尽管它与制造个人外在差异并行不悖,但都是对唯精神的造反。男人厌弃固定的性对象,但又不能超脱于肉欲本身,对身体的厌弃与好奇本身就是一种悖论,为何女人只是一种身体的存在而男人同时又是强力意志的存在?即便任何恋情都不能不能身体的快乐为终点或潜在动机,但女人为何不能在上半身与男人是平等的可沟通的即成为男人的另一半?尽管对于世俗生存在感性上女人自成体系,但男人总以为自己才是生存的创造者而不相信男人。从生存到性关系,男女的差异如何抹平而达到平等?

       某些女人提出只求简单不求深刻的响亮口号,不知她们是否想过马克思的批判,即现代社会的拜金主义已把过去的一切复杂的关系简化为金钱关系。难道爱做白日梦无能思考只求简单的女人求的是这个吗?若想求单纯的美好,那可就难于上青天了,何言简单?  

       英格兰大哲培根长年在政坛摸爬滚打,也被许多人看作官迷,但他写过一篇文章,很好地解释了他的用心:“为善的权柄是有志之士理应追求的高尚目标,因为无法付诸行动的善念虽可得上帝嘉许,对凡人而言却与美梦无异,要想将善念付诸行动,那就必须占据权力与地位的制高点。”(《随笔·论高位》)这就是权力的根源,权力成为伪善的手段,最后是为了满足自己获得高位利益和尊严!

       黄鹤一去不复返,此地空余黄鹤楼。借此诗可以说明真理权力化问题。理想破灭已不可能重复,但依据伪真理建立起来的权力已经在现实中生根,而且借各种正当的名目强行维持着,成为灾难之后留下的巨大废墟。

       我还说过,公民这个词隐含着同一性,它本身就有待再启蒙或者反省,还原其差异性。今天的政治,除了在学院制度上造成了知识的等级之外(这也是世界性的),它向原始低级欲望开放后,就等于承认了欲望的权利,在现实中,非理性的人既然获得了生存空间与利益,它就优先获得了承认甚至尊重,成为有身份有地位的“公民”。换句话说,按过去的理性价值看来,那些被轻视鄙薄的非理性的人,反而成为上等人。欲望的权利、强力意志的权利诠释了“公民权利”。它从虚假的文明教养转向非文明的自然。这也是人与人之间价值尊严观的转移。作为价值实体的人,能经受这种有限性的洗礼吗?能放下身价吗?

       在道德主义政治时代,即便是受到世俗伤害但却因为困惑而在认知与行为上表现迟顿的人也感受到道德荣辱观与先后等级对自尊心的伤害,何况被贬被斥的非理性主义者呢?他们好像因为自在的势力和刀枪不入之躯顶住了压力,顽强地生存着。再换句话说,非理性作为伤害之源本来是革命与教育的对象,偏偏又成了革命的扫帚扫不到的角落,以致作为剥夺者的革命反被剥夺,上帝死了成了革命死了的同义词,人类的文明与理性倒过来向它妥协,承认它尊敬它甚至抬高它。而承受创伤记忆的人几乎靠了虚假的价值支撑而挺过来的,即便随着价值的失落而有自我失落感,处于不利的境地中,也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难道要向世界或现实妥协和解吗?不意识站在设定的价值立场上如同站在上帝一边与世界僵持着对抗着,可自己没有刀枪不入之身,也没有现实势力的支持,不可能发生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的逆转。

       这是一个流氓得势受尊重成为上宾的时代,或开放非理性就是走流氓主义道路。看看那些偷偷纳妾的低素质的受权力庇护的艺术大腕,简直就是艺术流氓。  我们这个时代充斥着赤裸裸的暴力流氓、商业流氓、艺术文化流氓、知识流氓、权力流氓。现代现象就是死去的文明与遍地流氓的两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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