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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断裂处言说—一个造反派的反省

关涉形而上学语言或词义的辨析与重审以及心理现象分析学

 
 
 

日志

 
 
关于我

写出的文字,即向事实还原,至少是经历了自己的证实与证伪。我不仅以创伤记忆为根据,而且是以个人的命运来检测各种话语。这里我得感恩我与张志扬教授的著作之缘,正是他的文字坚定了我表达自身的思路。相比那些弄文字的作家、赶潮者,相比那些获奖、出名、赚钱的作品而言,我面临的是重写历史颠覆话语的困境,沉默就是重写历史的节奏,所以总是难以完成。所谓知识分子,所谓活出自我,是能够重审本体论价值即知无,并拒斥话语逻辑权力垄断与泛滥的人。这是一条从康德到尼采到海德格尔的路线,我们有几个这样的现代哲学思想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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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枫 | 她生在武汉,葬在了天涯海角 | 在萌萌逝世十周年纪念会上的致辞  

2016-11-22 14:39:50|  分类: 张志扬资料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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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在武汉 葬在了天涯海角……


刘小枫


各位领导,各位同仁,各位同学:

在电视新闻中我们不时会看到老一辈革命家与年轻后辈们一起为自己的老朋友开纪念会,没想到,我们也到了开类似的纪念会的时候,让我有些感慨。想到自己也与年轻后辈们一起在这里纪念十年前去世的友人,回忆三十年前的事情,怎能不生发一点儿沧桑感。




我是八十年代初期认识萌萌的,距今已经30多年。当时,学术界才刚刚形成或正在形成。在此之前,严格来讲,新生的共和国没有学术界。大家知道,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新生的共和国为了急速实现现代化,将学术思想统统并入党的轨道。改革开放之后,原生态的学术思想才开始逐渐恢复。既然是原生态,全国各地都会自发地生发学术思想。由于北京和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名牌大学多,聚集的学问人自然就多,容易形成学术群体。在其他省地,固然多多少少会冒出个别出色的学问人,却很难形成自生性学术群体。就我的接触面而言,有两个省级城市是例外:一个是武汉,一个是成都,那里自然而然形成了自生性学术群体。这种群体的形成标志有两个,首先是自然而然地冒出某个具有思想分量的人物,还需要冒出有凝聚能力的学术人物,第二,自办学术刊物,哪怕是油印刊物。成都的学术群体没有维持太久,武汉的学术群体却一直维持下来,主要原因在于,这个群体除了有志扬这样的思想极具个性的人物,还有萌萌这样既有思想个性又有凝聚才能的人物,尽管当时他们都还年轻。



九十年代以来,随着改革开放进程加快,学术生态也在急剧变化,八十年代式的自生性学术群体逐渐散伙,开始形成以大学为单位的学术群体。武汉的这个学术思想群体没有完全散掉,而是迁徙或者可以说“流窜”到海南大学。我记得萌萌和志扬决定来海南时曾经问过我的意见。离开武汉到海南,需要下的决心不小,毕竟,这个省城甚至这个大学没有学术氛围。我在研究生毕业离开北京去深圳时,不少人对我说,我会被“文化沙漠”淹没,搞得我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不过,我相信事在人为,尤其是做学问思考问题这种事情,关键不在地方,而在心志。北京上海的学者那么多,未见得个个能做好学问和思考真问题。



古人有言,“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志扬和萌萌都算得上学术界的“神仙”,各有所长。这个武汉帮来到海南大学继续重组学术群体,直到萌萌去世时,群体始终存在,而且以罕见的积极姿态参与全国范围的学术活动。由于萌萌的聚集才能,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又由于完全可以理解的种种原因,一些人又陆陆续续走了,就像当年的井冈山,有的人上山后又下山,这很正常。毕竟,萌萌使得置身海大的这个学术群体坚持下来。当然,当时的校领导的支持非常非常重要。就拿成立“社会伦理思想研究所”来说吧,成立一个研究所最早是萌萌的提议,得到曹锡仁教授的热情支持,当时他是社科中心的主任。萌萌把我从香港招来商量给研究所取名,我记得,志扬、萌萌、我还有曹老师,我们四个在萌萌家商量这件事情,现在想起来真有八十年代的味道。商量的结果是取名为“社会伦理思想研究所”,为什么取这个名?因为,九十年代初的“南巡讲话”之后,国家加快了改革开放步伐,社会结构和社会伦理的变化都十分急促。选取这个名称体现了武汉帮的心志:即便身处海南一隅,也应该而且能够思考与整个国家的政治生活品质密切相关的问题。学者生活在天涯海角,不等于思考处在边缘状态。学术思想处于中心还是边缘,取决于思考者自己的作为。这个研究所成立以后,萌萌不仅自己做学问,还做了大量组织工作,成了研究所的支柱。她的学术活动并不受天涯海角限制,她主编的“告别1999”文集和多个丛书,其作者都遍布全国,她对全国的学术思想态势和学术人脉了如指掌。志扬也不是把自己关在天涯海角一隅,除了勤于思考,也勤于参与各类学术会议,即便现在快八十岁了,仍然如此。萌萌如果还在,同样会如此。志扬的思考一直保持着思想的高度和深度,就像我们说老革命不掉队,始终保持继续革命的精神。萌萌同样如此,不断闯入新的思想领域,去世前不久还自己掏钱创办“启示与理性”学刊,始终保持八十年代的那股自发性学术精神的劲儿。




最近十年来,这个研究所似乎已经销声匿迹。萌萌离世显然是重要原因之一,但根本原因恐怕还是海大没有好好珍惜这笔实在难得的学术财富。近些年来,好些大学纷纷建立“高等研究院”。大学本身就是高等院校,建立什么“高等研究院”不是很奇怪吗?显然,由于如今的大学日益走向实用化,大学的学术品质难免大幅下滑,建立“高等研究院”无不是为了尽力保住大学的品质。但是,建立“高等研究院”不仅需要经费,更重要的是得有撑得起学术研究局面的中心人物,否则,经费再多也不过是乱花一气。海大本来有萌萌建立的“社会伦理思想研究所”这样的品牌,近十年来,却没有好好利用这份资源。今天我们在这里追忆萌萌,既让我想到她坚持八十年代的自发性学术精神的情怀非常可贵,也让我想到,海大没有好好珍惜发源于八十年代自发性学术精神的“社会伦理思想研究所”,实在可惜。



刚才我们听了一段萌萌朗诵诗的音频,起头的一段介绍,她是用湖北话讲的,我听起来很亲切,随后她用普通话朗诵自己的诗。在我与萌萌的交往中,她很少跟我讲湖北话,我希望她不要对我憋“京腔”,因为我是半个湖北人,但她总是对我憋“京腔”。今天我才明白,她念这首诗的时候必须用“京腔”,因为这首诗就是她的生命本身。她生在武汉,葬在了天涯海角……

谢谢大家。









萌萌生平简介


  鲁萌,原名曾萌,笔名萌萌1949年生于湖北省武汉市,童年生活在诗与爱的环境之中。1955年父亲曾卓被打成“胡风反革命集团”骨干分子,家庭发生剧变。七十年代中期,在鄂西北山区下放五年之久。平反后,曾任教于湖北郧阳师范学校。1979年考入华中师范大学,攻读欧洲文学史专业硕士学位,从事莎士比亚和易卜生研究。毕业后,分配到湖北省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先后任助理研究员、副研究员。1994年,调入海南大学社会科学研究中心,历任副研究员、研究员、社会伦理思想研究所所长、外国哲学重点学科带头人、研究生导师等。

  萌萌就学于欧洲文学史专业,特别研究了欧洲文学史中的悲剧问题;但由于她独到的眼光,总能把问题深化为人生在世的普遍性困境。这种独特的眼光首先源于她先天具有的诗人气质,其次也离不开她几乎直观的哲学眼界和坎坷磨难的人生经历、特别是对汉语言的独特感受。而所有这些方面,都在令人称奇中形成了她堪称高贵而又优雅的悲剧品格与悲剧人生。

在转向对于欧洲存在论语言哲学的研究后,萌萌关注于时间、语言、情绪的身体性关系,并在这一背景下长期关注“公共语言的个人表达”,《断裂的可隐匿的声音》是其代表作之一。在问题的伸展中,她更多地选择了语言的物性与身体性的相切作为置换的维度。确切地说,是想找到身体性在纯粹声音、无语、语义生成中的不同位置,以及前者对后者交互共生的可能性。这使她的研究在这一领域独树一帜。

  200512月在抱病组织和参加中国现象学专业委员会举办的专题研讨会期间,萌萌终积劳成疾,病情恶化,于2006812日在广州溘然辞世,终年57岁。“作为我国当代最重要的女性思想家,萌萌教授以女性特有的敏感和视野,对感觉、情绪、语言、意义等重大哲学问题作了原创性的思考和表达。萌萌教授英年早逝,是中国现象学界的重大损失,是中国哲学界的重大损失。孙周兴

  著作有:《升腾与坠落》,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年第一版,1995年增补版;《人与命运》,花城出版社,1990;《临界的倾听》,珠海人民出版社,1995;《断裂的声音》,上海人民出版社,1996;《情绪与语式》,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1。主编《启示与理性》学刊第一、二、三辑和《1999独白》第一、二卷。另有诗作若干篇。七卷本萌萌集》,已于2016年11月,由北京世纪文景公司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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