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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断裂处言说—一个造反派的反省

关涉形而上学语言或词义的辨析与重审以及心理现象分析学

 
 
 

日志

 
 
关于我

写出的文字,即向事实还原,至少是经历了自己的证实与证伪。我不仅以创伤记忆为根据,而且是以个人的命运来检测各种话语。这里我得感恩我与张志扬教授的著作之缘,正是他的文字坚定了我表达自身的思路。相比那些弄文字的作家、赶潮者,相比那些获奖、出名、赚钱的作品而言,我面临的是重写历史颠覆话语的困境,沉默就是重写历史的节奏,所以总是难以完成。所谓知识分子,所谓活出自我,是能够重审本体论价值即知无,并拒斥话语逻辑权力垄断与泛滥的人。这是一条从康德到尼采到海德格尔的路线,我们有几个这样的现代哲学思想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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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承担者如何回到所承担的创伤记忆?   

2014-12-27 10:23:57|  分类: 现代哲学与人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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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界定何谓孤独、何谓“踏入社会”?这种日常的流行的说法难道不需要重审吗?我们有能力透过话语还原事实吗?
       所谓世俗社会或真实的自然状况是什么?它绝非西方的一些幻想主义者所描述的那样,是一种平等自由的状态,而是有严密等级规定的。按社会学的术语说,它属非正式的,相对于正式的即“合法”的制度化的等级秩序而言的,虽然“合法”的官僚等级制社会总是以完善之名为其合法性,即自以为善者、君子要有比常人更高的权力地位与尊严来施行所谓的“善”。在这个非正式的世俗社会,除了一般的规则,还有各地域封闭的小圈子。它没有本质,而靠暴力、势力、财富差异、社会权力地位等等来划分尊卑荣辱高下。一个被抛入在世的个人,在少年期踏入“社会”,若仅以自己的主观意志在别人的自我意识中获得光荣感的满足,那他必然会受到世俗规则的制裁,剥夺或割取你的自尊与光荣感。这就是初始的创伤记忆。子曰“吾少也贱”,可是,这难道不是普遍重复的现象吗?而且,痛苦的目的在哪里?我们的意识为什么很难对准这一点呢?就像照相难以在这一点上聚焦,总是游离在创伤记忆之外,这不是一个问题吗?对于这种空间存在的普遍现象,用历史时间的维度来揭示当前不过是一种思维迷途。渴望解读苦难、渴望生命的真实的我们,为何要经历“众里寻它千百度”的曲折、而不知离你最近的就是最想得到的真相?我们的文化、我们的语言,如何为这种蒙蔽与迷失负责?
       在趋强凌弱的实情下,弱者受排斥欺压,是不是感到很孤独很自卑呢?受苦不是善良的根据,他自己也是有限者,一个非本质的个人。谁同情弱者谁有病,这里没有同类可言,连上帝也不负责。如果你不愿与世俗和解,像一座雕塑伫立着,那你就在无意识中站到神的那一边了。也就是说,你不想要痛苦,就要一个人与这个自然状态抗争,但又没有立足点,你就真正的孤独了。我且不说,现代化就是理想破灭了的世俗化。
       孤独地与世俗抗争暂不说,一个人的反省才是真正的孤单,思想的孤独。天才是独步虚无者,与权威形成对极。权威不过是传统的解释者。传统与世俗也是一种对应,与其说传统要限制世俗,不如说它恰恰掩盖着世俗的真实性与限度,为了满足自诩有教养者自身的利益和尊严。想一想中国的封建等级制,真是人类的一大发明创造,完全可以建一个大博物馆。例如什么别级的官在吃穿住行方面都有严厉的规定,它把世俗人性追求差别,划分主奴尊卑的意志制度化,当然只让讲求伪道的上等人享受。它打着替天行道、解决人与人自尊纠纷的旗帜,以天理人伦的孝即血缘伦理为合法性推出君臣父子尊卑秩序,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尊严。今天又变了多少?
       天才中有一些疯狂的人,因为他要孤独地同传统抗争,或许他是由疯狂的理想转向剥离价值的疯狂挣扎的,尽管世俗以不可抗拒不可战胜的力量破坏着传统,但要表达事实揭穿谎言抵制公共语言却依旧是那样难。
       可是,传统本身不就是疯狂的同义词吗?例如中国文化的“存天理灭人欲”,文革的“把世界毁灭,把真理留下。”不够疯狂吗?结果,真理是什么?不也纸船明烛照天烧吗?
       古希腊民主时期的亚里士多德就说过一些疯话。他完全不想一想世俗的实情,只想要他幻想的东西,而且他把幻想的直接说成是。如,他不想要伤害,希望团结和谐,就直接说人是团结和谐的社会动物。孤独者非神即兽。他进入了这样一个社会了吗?是否也把自己的徘徊迷茫否定了?孔子至少还说“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虽然君子国也是虚构,但亚氏的撒谎在于连比较都没有。亚氏认为语言的结构就是事物的结构,只是他把口里说的是想成事物本有的是而已,幻想就这样因语言而成真成是。这种疯狂怕是生活中的抗争者想象不到的。但我同时想说,在今天,在社会底层,仍然有如此疯狂的人存在,只是没有完全暴露出来而已。这种人根本不能区分语言的界限,把语言的是当作事物本有的是,相信自己已发现了克服现世罪恶与苦难的真理,但既没有改变客观的行为,也不思自身尴尬处境的反讽,不想一想语言能不能命令事实存在。这是一种把主观抗拒意志说成客观真理的自以为是者,并偏执到疯狂的地步。啊,这些文化失心疯患者,能不能先改变你周围的客观,然后再向人们宣扬你的真理?
       事实上,人类至今没有进入到这样一个团结和谐的历史,也没有根据构建这样的社会。我们的创伤记忆就发生在许诺最幸福的时期,而且,在理想破灭后,却以发展经济之名开放着世俗,也开放着权贵资产化。假装的神或共同体借着人心利己的合法性而疯狂掠夺,暴露出魔兽的真相。可为什么重复的苦难重复的黑夜唤不醒人们的自欺意识?也突不破假大空的公共语言?民主论者抗议权力等级与掠夺,可又如何面对世俗的罪恶与苦难?如何不重复真理权力化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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