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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断裂处言说—一个造反派死去活来的记录

关涉形而上学语言或词义的辨析与重审以及心理现象分析学

 
 
 

日志

 
 
关于我

写出的文字,即向事实还原,至少是经历了自己的证实与证伪。我不仅以创伤记忆为根据,而且是以个人的命运来检测各种话语。这里我得感恩我与张志扬教授的著作之缘,正是他的文字坚定了我表达自身的思路。相比那些弄文字的作家、赶潮者,相比那些获奖、出名、赚钱的作品而言,我面临的是重写历史颠覆话语的困境,沉默就是重写历史的节奏,所以总是难以完成。所谓知识分子,所谓活出自我,是能够重审本体论价值即知无,并拒斥话语逻辑权力垄断与泛滥的人。这是一条从康德到尼采到海德格尔的路线,我们有几个这样的现代哲学思想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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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自由、主义与中国式迷途  

2014-11-04 12:54:07|  分类: 哲学的现代性解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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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文革之最高理想破灭后,自由主义成为学术界的一股强劲的声浪,但何谓自由?“自由主义”的误区在哪里?这几乎需要对整个西方哲学作一些清理。

其实,人们不知道或者遗忘了,理想主义道德主义就是终极意义上的自由主义,自由本身就属理想道德范畴。尽管传统哲学与文化得出的结论都是独断的,但在善良愿望上都无一不企图规避克服痛苦,并且把问题指向现世的罪恶与苦难。自由不在别处寻求。

康德曾把人类自身的罪恶与苦难比附为自然律,因而摆脱才叫自由。康德在揭示了认识的限度之后指出,超验的上帝只是信仰的对象,而非认知的对象,凡借上帝之名掌握他律的权力都是非法的,谁都不是完善者,谁都有限。他甚至说,人天生就是恶,因而自由只能是个人性的有信仰的限制自我欲望满足的自律。

马克思主义认为,人类的不自由有二:一是受自然的奴役〈因为人类改造自然的能力还不够强大。这是受西方形而上学中的智能即工具理性主义的影响〉二是受人类自身罪与苦的奴役,但解释、归类为现世善与恶的阶级之间的斗争,并且认为自由是一个必然进步的过程,首先认为其根据是可认识的,所以自由又表达为知识与实践,自由就是对必然的认识,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是行,生产斗争阶级斗争成了人类的两项重要认知人的普遍原罪中派生出一种伪善,它为代表先进思想觉悟的人所具有,而受惩罚的不过是替人的原罪受过。此谓真理权力化。

但是,正如“荣誉名实不符,快乐表里如一”,自由本身并不是知识,主观与客观也常常相悖;自由更不是主义自由除了是一种愿望一种理想之外〈我们不能把愿望称为主义〉,只能以倡导者之名冠以主义。例如针对不择手段的利己主义或非理性,希望人有理性讲理性,并在前提上宣称存在即理性,人是理性动物,此谓理性主义。或柏拉图主义,黑格尔主义、马克思主义、凯思斯主义、弗罗姆主义等等。那么,如此林林总总,它为什么不直接叫自由主义呢?

西方18世纪流行的自由主义与经济学,在学理上是第一次现代性启蒙时期与理性主义相伴的经验论的产物。当先验的普遍真理与价值受到质疑时,也就陷入了无所适从的泥淖与危机之中,同时也遗忘了形而上学要克服的问题,由人的理性滑向人的欲望,不知个人的私欲是善是恶了。这时的自由主张也可表达为:〝你有我也要有〞。小资产者希望拥有更多的财产乃至权力而与更强者抗衡,就提出要有个人财产权,但这种利己主义在表达上普遍化了,从而抽掉了个人差异〈互相倾轧的、不相容的事实〉。

他们宣称,在理性认识设计之外,存在一种自然秩序,即欲望的纠缠会形成一种平衡。理性认识有限,被篡改为不是不能认识真理或上帝,而是你没有认识到这种自然秩序。也就是说,市场经济取代了信仰,成了救世主。康德对理性有限的揭示,即不管什么名目的真理与规律都不可认知的原意被掩盖了,结果变成:我们忽视了或没有认识、在理性认识之外的秩序,它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亚当斯密到哈耶克都认为如此。但它(自然秩序)真的存在吗?这个问题就如:月亮在我们不看它的时候存在吗?一样捉弄人。

如此严重地脱离灾难事实,当然为形而上学家所不屑,所以思想史又曲折地返回或回归到理想主义。例如在经历了英国、法国哲学之后,西方哲学从德国康德手中进行了大的革命,再走向黑格尔、马克思以及尼采。也就是说,经历了对理性的怀疑,黑格尔不甘理性的退场而代理性言,最后走向上帝死了,一切价值毁灭了,就像顶点即没落!理论上也呈现出节制与残忍放纵这样两极的自由而经济只是人性的外部表现看不到人性或追求差别意志的所谓经济学解释,仍然是虚假的或意识形态权力话语,它不具备还原现世行为的能力。直言之,看不到人自身的行为以及限度,则成了当代所谓人文学术的最大盲点。

也许在这样一个历史断代,人们只是没有词语可表达,才倒回去,从价值到价值的重复,或者以为西方现实就是理想国,或者以为19世纪的主义不灵了,转而认定18世纪的主义就是真理。这些人既不相信或正视眼下道德贫乏的事实〈或提供不了创伤记忆〉,也不知西方现代哲学走向,首先是没有西方基督教的超验彼岸意识——不仅是现在时与将来时的时间界限,而且是人与神的空间垂直界限只是一厢情愿、望文生义、门造车似的摆弄文字游戏,自欺自娱,或在这个利己主义时代就认为利己主义是合法的,并生造出普遍价值来为自己抗争这些人既不知自由为何物,也不知自由思想为何物事实近在眼前他们却只能读着别人的句子而不知如何进入事实,这是只知有文字而不知有事实的中国知识界的不幸!

 现代中国不是一个存在于真空中的国家,因而它的政治表现在文化上与自己的历史和世界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所谓极左和极右其实是有作为的自以为是和无作为的虚无主义。这两种政治倾向在哲学上是迷途中的两极摆动。在西学上,它代表的是柏拉图主义与尼采虚无主义两条路线。

例如政治要有作为,要担当大任要向善惩恶,那么就只能把设定的善当作实体,作为逻辑开端一方面立一些应该论,另一方面把预设的善主体化为最高权力者--君王,就是这个君王领着一帮臣子在同罪恶作斗争。顺便说一句,今天写历史剧的人是否走出了这种思维?这个权力体克服了人的原罪了吗?

君王上代表天道下代表百姓,但归根是真理、理想转向权力,而非自下而上产生权力。就政治哲学而言,古代与现代的区别好像是唯心与唯物的区别,于是有精英创造历史和群众创造历史的两种对立观念,其实都一样,它的权力化就是把彼岸的善降到人的头上,由神的理性降为人的理性,这正是西方第一次现代性启蒙的结果,对中国而言是多此一举,因为中国文化从来就是内圣外王的。

精英上求于天,下求同道同仁同党。阶级存在论就是求同的结论,它完全忽视个人同世俗抗争的孤独实情,而且不意识自己像跳出世俗之外的上帝。切入中国的马克思主义就是传统的本体论同一哲学的继承,“存在是一”既已先行规定,就看如何实证了。把技术劳动当作人(类概念)与动物的本质区别,把设想的共同劳动共同分配看作是有道德即本体同一性的历史开端,劳动主体就是道德主体了,当然要经历否定之否定的必然,而这个主体只有少数人才能代表。这就是“把特殊的东西说成普遍的,再把普遍的说成统治的”意识形态观。

阶级斗争论就是善恶斗争论,它先要在主观上认定谁是善者,同时也要认定谁是罪者、该受惩罚者。然而,面对世俗,普遍的善何在?不能回答或不能深思,你就只能失语,并隐含着对平庸主义、毫无作为的虚无主义的默认,甚至为这种放任主义提供合法性。

自由,如果不能在解放世界中解放自己,就只能改变对世界的理解而改变个人的生存状态。前者,改变世界的目的已落空,只成全了伪君子们;后者,形而上学遗留的问题依然存在,因为无根据无本质的恶无限是不可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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