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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断裂处言说—一个造反派死去活来的记录

关涉形而上学语言或词义的辨析与重审以及心理现象分析学

 
 
 

日志

 
 
关于我

写出的文字,即向事实还原,至少是经历了自己的证实与证伪。我不仅以创伤记忆为根据,而且是以个人的命运来检测各种话语。这里我得感恩我与张志扬教授的著作之缘,正是他的文字坚定了我表达自身的思路。相比那些弄文字的作家、赶潮者,相比那些获奖、出名、赚钱的作品而言,我面临的是重写历史颠覆话语的困境,沉默就是重写历史的节奏,所以总是难以完成。所谓知识分子,所谓活出自我,是能够重审本体论价值即知无,并拒斥话语逻辑权力垄断与泛滥的人。这是一条从康德到尼采到海德格尔的路线,我们有几个这样的现代哲学思想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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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路--重估一切价值》节录(原著:海德格尔,孙周兴译)  

2012-09-22 21:41:47|  分类: 哲学的现代性解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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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去年底我就想把这篇文字弄到博客上,让那些对西方现代哲学还没入门的人学习,却未能如愿。现在总算弄上来了。可我不想强调:不读这篇文字,就不要谈西方现代哲学和生存真实性。我曾经是个从形而上学幻想的囚牢里逃出来的人,像死里逃生一般,我也想让那些仍在迷失途中的人有所理解,不料别人却以为我要他的命,拚死拒绝,以致我认为,千万不能把理解当作交谈的目的,那只能使你趁兴而来败兴而归。2012年9月

      尼采是在1882年出版的著作《快乐的科学》的第三卷中首次表达出“上帝死了”这句话的。…
    我们首先来听听《快乐的科学》一书第125段的整段原文。这段文字的标题是“疯子”。原文如下:

       疯子。--你们是否听说过那个疯子,他大白天点着灯笼,跑到市场上不停地喊叫:“我寻找上帝!我寻找上帝!”--由于那里刚好聚集着许多不信上帝的人,所以他引起了一阵哄然嘲笑。怎么搞的!他失魂了吗?其中一个说道。他是不是像小孩一样走错了路?另一个说。还是他迷失了自己?他害怕我们吗?他在梦游吗?人们议论纷纷,哄然大笑。这个疯子突然闯进人群之中,并张大双眼瞪着大家。
       “上帝到哪里去了?”他大声喊叫,“我要对你们说出真相!我们把它杀死了--你们和我!
       我们都是凶手!但我们是怎样杀死上帝的呢?我又如何能将海水吸光?是谁给我们海绵去把整个地平线拭掉?当我们把地球移离太阳照耀的距离之外时又该做些什么?它现在移往何方?我们又将移往何方?要远离整个太阳系吗?难道我们不是在朝前后左右各个方向赶吗?还有高和低吗?当我们通过无际的虚无时不会迷失吗?难道没有宽广的空间可以让我们呼吸吗?那儿不会更冷吗?是否黑夜不会永远降临且日益黯淡?我们不必在大白天点亮提灯吗?难道我们没有听到那正在埋葬上帝的挖掘坟墓者吵嚷的声音吗?难道我们没有嗅到神性的腐臭吗?--就连诸神也腐朽了!上帝死了!上帝真的死了!是我们杀死了他!我们将何以自解,最残忍的凶手!曾经是这世界上最神圣、最万能的他现在已倒在我们的刀下--有谁能洗清我们身上的血迹?有什么水能清洗我们自身?我们应该举办什么样的祭典和庄严的庙会呢?难道这场面对我们来说不会显得太过于隆重了吗?难道我们不能使自身成为上帝,就算只是感觉仿佛值得一试?再也没有更伟大的行为了--而因此之故,我们的后人将生活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更高的历史之中!”
       说到这里,疯子静下来,举目望望四周的听众,听众也寂然无声并惊讶地看着他,最后,他将提灯掷在地上,而使灯破火熄。“我来得太早了”,他接着说,“我来得不是时候,这件惊人的大事尚未传到人们的耳朵里,雷电需要时间,星光需要时间,大事也需要时间,即使在人们耳闻目睹之后亦然,而这件大事比最远的星辰距离人们还要更为遥远--虽然他们已经做了这件事!”
       据说,在同一天,这个疯子还跑到各个教堂里,在里面唱他的安魂弥撒曲(Requiem aete-nam deo)。而当有人问他缘由时,他总是回答说:“假如这些教堂不是上帝的陵墓和墓碑,那么,它们究竟还是什么玩意?”

    在尼采的思想中,“上帝”和“基督教上帝”这两个名称根本上是被用来表示超感性世界的。上帝乃是表示理念和理想领域的名称。自柏拉图以来,更确切地说,自晚期希腊和基督教对柏拉图哲学的解释以来,这一超感性领域就被当作真实的和真正现实的世界了。与之相区别,感性世界只不过是尘世的、易变的、因而是完全表面的、非现实的世界。尘世的世界是红尘苦海,不同于彼岸世界的永恒极乐的天国。如果我们把感性世界称为宽泛意义上的物理世界(康德还是这样做的),那么,超感性世界就是形而上学的世界了。
    “上帝死了”这句话意味着:超感性世界没有作用了。它没有任何生命力了。形而上学终结了,对尼采来说,就是被理解为柏拉图主义的西方哲学终结了。尼采把他自己的哲学看作是对形而上学的反动,就他言,也就是对柏拉图主义的反动。
      ……
       如果作为超感性的根据和一切现实的目标的上帝死了,如果超感性的观念世界丧失了它的约束力,特别是它的激发力和建构力,那么,就不再有什么东西是人能够遵循和可以当作指南的了。…“虚无”在此意味着:一个超感性的、约束性的世界的不在场。虚无主义,“一切客人中最可怕的客人”,就要到来了。
    ……
       根据那种至今仍流行的意见,人们所理解的最高价值就是真、善、美--真就是现实存在者;善就是普遍地决定一切的东西;美就是存在者整体的秩序和统一性。但现在,由于出现了这样的洞识,即,理想世界是绝不能在实在世界内实现的,于是,那些最高价值就已然自行废黜了。最高价值的约束力量摇摇欲坠了。
    ……
       而思想何时开始思想呢?惟当我们已经体会到,千百年来被人们颂扬不绝的理性乃是思想的最顽冥的敌人,这时候,思想才能启程。



      注:转摘自《海德格尔存在哲学》,九州出版社哲人咖啡厅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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