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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断裂处言说—一个造反派的反省

关涉形而上学语言或词义的辨析与重审以及心理现象分析学

 
 
 

日志

 
 
关于我

写出的文字,即向事实还原,至少是经历了自己的证实与证伪。我不仅以创伤记忆为根据,而且是以个人的命运来检测各种话语。这里我得感恩我与张志扬教授的著作之缘,正是他的文字坚定了我表达自身的思路。相比那些弄文字的作家、赶潮者,相比那些获奖、出名、赚钱的作品而言,我面临的是重写历史颠覆话语的困境,沉默就是重写历史的节奏,所以总是难以完成。所谓知识分子,所谓活出自我,是能够重审本体论价值即知无,并拒斥话语逻辑权力垄断与泛滥的人。这是一条从康德到尼采到海德格尔的路线,我们有几个这样的现代哲学思想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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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情思之路  

2012-04-20 17:28:51|  分类: 关于〝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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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古今中外的情爱故事,很难给我留下久远的印象,无论是生死之恋还是纯粹性的描写,都一样,因为它不能关涉我的心路历程。

一个人,没有政治哲学视野很难说能能够领悟苦难人生;而一个人仅仅拥有政治概念,他根本就提供不了个人的创伤忆。

我的苦难人生就经历着政治理想从顶峰到没着的过程。

我说过,中国现当代的政治运动与个人的苦难经历是没有什么关联的,即便它标榜以克服苦难为目的,或者以克服苦难作为权力与强制手段的合法性,但世俗罪苦几乎是自发的发生着的,它不理睬任何理性与权力的僭妄!理想与世俗苦难像两条不会交叉的平行线,各自伸展着。这就是为什么,文革时期,声势浩大的政治运动仅仅是外部的,它进入不了逃避苦难者的人心。

我之所以进入了政治理想,纯粹是一种偶然。是一种尚未展开就已夭折的初始情感把我的人生带向政治理想,情感已断裂,伤痛强使我在〝知识〞上去追赶,去缩短差距;而父亲的生计受挫又成为导火线,于是〝灵感〞突然,〝顿悟〞到那与我格格不入的政治运动原来就是为我好的,即为了克服我所面临的苦难的,真可谓远在天边,蓦然回首,却近在眼前。

本来,在世俗的互相伤害的事实面前,作为弱者的我是孤独的,没有什么阶级朋友和超世俗的政治力量、国家法律来为我这样的孤单者支撑,这在逻辑与事实上也是不可想象的。难道建立庞大的政治共同体或国家机构,就是为你这少数弱苦者服务的?

所谓的〝绝大多数人〞是什么意思?它只是量的说词,或意识形态的说法,不关乎质的问题。可是年少的我突然〝领悟〞到,那些伤害我的人,也有受害的一面,也像我一样不想要伤害〔我就这样在主观上想象到质的同一性了〕,例如存在拥有的差异,我受到歧视伤害,那些伤害我的人难道不曾受到别人的歧视伤害?如果不再有个人财富差异,我有了尊严,别人不也有了尊严吗?这不就是同吗?

可惜年少的我视界何等狭窄,仅因我几岁就迁到这个只有几十口人的小地方当时还在实行非集体化生产,就使我放大了,有了批判的对象,我根本不能反思,给予我伤害的还有一河之隔的集体化的人。我梦想的集体化生产又何以能消除人的伤害意志呢?而这种幸福幻想怎么可能不是彼岸的而是此岸的可实现的?

第一次情感际遇使我经历了理想由顶点到没落的过程,也给予我一种〝经验〞,我以为我还可以在文本中找到真理同一性。这只是75年到80年之间的事情。我以为失去了马克思主义的那一套,又在西方人本主义心理学中找到了同一性真理。而且,在不期而来的第一次情感面前,我在知识理想上完全是被动的自卑的,我的诗才根本抵不过深重的苦难。但是十年后,我已自以为是到不知天高地厚了,尽管经济大潮铺天而来,灾难事实强劲地荡涤着幻想残余,但我只是走在封闭的思路中。

然而,这一次的主动身位所招致的重创使我的记忆没有不是苦涩的,完全谈不上什么美好欢乐印象。因为不存在抽象了人生苦难与自我思想探索的纯粹爱情。也因此,我才开始从理想上退下来,这种〝下坡〞不为外部的政治颠覆所左右,正如人的理性不因几千的苦难事实而自动放弃独断一样,只是有了内部的意志其个人转向才会启航。我一边参照一些文本一边又不信任文本,处于僵持状态和自说自话状态。但是没有整体视野,也根本不能从流行的文本中获得整体视野。

一晃又是十年,我的心路历程几乎以十年为一期,从75年到95年已是二十年了。我的述说,并不是要印证什么〝爱情往往改变了生活〞之类的经验话语,没有苦难与逃脱动机作根底,我的人生则是另一会事,被动主动的情感及挫折或使我走向正面,或使我走向负面,而不是从黑暗走向光明,相反,使我从虚假的光明走向真实的〝世界黑夜的贫困时代〞。但我的情思之路还不是学术经历,又不是纯粹的生活经历,它与理论多少有点相关。又是一次几乎在想象中发生的情感,推动我接触到真正的汉语西方现代哲学,有了开阔的视野和学术层面上的转向,虽然这种转向是痛苦而漫长的,甚至陷入理不清的昏热状态。我说的就是中国杰出的汉语哲学思想家张志扬学术。

三次情思经历,作为一个理想主义者,才艰难地摸到了个人真实性及限度,也才有了具有真实思想的自我,它不会再因任何的情感所改变,哪怕是十年一期再遭遇什么心理波动。

想一想古今中外的情感故事,无不走在〝真善美〞的迷途中,究竟成就了什么思想或启示而值得歌颂呢?它昭示了负面的即现代性的转向了吗?尽管爱情像不断重现的主题被无数人当作有意义的事情叙述,但它以惯常的思维描述时,正如启蒙就是蒙蔽本身一样,是一种悖论。虽然描述的当事人还不意识,或从行为到表达,仍自欺自娱着。就〝自由〞的意味而言,我的已成过去的似乎有着某种必然的情思之路或者迷途正是其它类型的参照!

2011年4月21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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