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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断裂处言说—一个造反派的反省

关涉形而上学语言或词义的辨析与重审以及心理现象分析学

 
 
 

日志

 
 
关于我

写出的文字,即向事实还原,至少是经历了自己的证实与证伪。我不仅以创伤记忆为根据,而且是以个人的命运来检测各种话语。这里我得感恩我与张志扬教授的著作之缘,正是他的文字坚定了我表达自身的思路。相比那些弄文字的作家、赶潮者,相比那些获奖、出名、赚钱的作品而言,我面临的是重写历史颠覆话语的困境,沉默就是重写历史的节奏,所以总是难以完成。所谓知识分子,所谓活出自我,是能够重审本体论价值即知无,并拒斥话语逻辑权力垄断与泛滥的人。这是一条从康德到尼采到海德格尔的路线,我们有几个这样的现代哲学思想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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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人生随感〈新编〉  

2011-09-14 09:12:30|  分类: 现代哲学与人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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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是一本书?---谁用文字表达了世俗生活与苦难?西方有尼采,中国呢?依然是〝历史的黄叶一片片飘落,在这个歌声不到的遗弃之地〞!依然是苦难向文字转换失重!依然是传统文化、文本、国学、意识形态、正确的谎言! 

       我们的教化总是说努力、坚持、永不言弃,那是指道德乌托邦事业、人生意义与光明目标而言的。现在一些人说〝放弃也是一种智慧〞---为什么呢?为什么失败,甚至很惨很痛?反省到有限性即否定性了吗?如果一个人连生存都难以为继了,还抱着意义自我安慰管用吗?尽管放弃是负面的

        政治自由是要权力少些掠夺伤害,那么世俗生活的自由呢?我们如何避免人性的伤害与金钱对人格的奴役?后者难道不是离我们更近吗?

       所谓〝对语言的破坏性使用〞,其实并不意识重估一切价值或颠覆、否定,不意识认识论语言学的革命,不意识既成语言向生成语言的转换---或许是这种概括性、命题式表达太过陌生、闻所未闻;或许是对彻底转向虚无而再仰望星空的陌生〈即仍不能割断价值的脐带〉,终归是对西方现代哲学的陌生与视域的封闭,才流失于表层的调侃与亵渎。

       〝以人为本〞的话语已成为一种意识形态,成为对艰难生存的嘲笑,我们现实的苦难等于对〝把人当人〞的否定,那个理想破灭了,不可挽回了!


有人认为,真理改变不了世俗人性及个人的艰难生存状态,这种意识是水平高低的问题。其实不然,它仅仅是生活在传统话语中的我们的反躬自问的能力问题,因为常人就是这样认为的,难道未受高等教育的常人水平很高?〝不能改变世界〞是最高思想?现代哲学的激进颠覆与狂傲仅仅针对传统的真理观,或叫向世俗还原,属消极性的,其虚无主义也是要批倒的。


有人说政治教化以及人生教育〈应该论〉不过是〝正确的废话〞,殊不知这正是意识形态话语的欺瞒,作为善良志意,它遮蔽着无真理无价值的存在虚无性;作为统治术,它掩盖着权力的合法性危机〈这就是意识形态层面的垄断专制的〝维稳〞,堂而皇之〉,可是批评者是否意识到有真理与无真理〈为所欲为〉的两极或悖论呢?这不意识是否也是眼界的封闭? 


我为什么要批判?我的观念是什么?是---存在不是价值,不是真理,一切存在论都只是解释系统,如果依然用价值观念理想主义来解释世界与中国,它就遮蔽着也扭曲着真实性与我们自身的创伤经历。


 有的人,承受着苦难,也就负担着希望与目标,否则,如何心甘?积压的和当前的苦难如何消除?因而就表现为特别要强。可是,一种情绪和意志并不等于有思想,特别是没有真理可发现,你更无能反思,不愿反思,痛苦阻碍你反思,这种要强就是虚脱的。甚至你不愿承认这种思想方向的差异,认为是〝不让别人走自己的路〞。我〝误解〞别人其实也承受了更多的被误解。


 即便你非常要强,内心有着炼狱般的痛苦并追着你,但你若只朝着正面方向前行,是不会有结果的。我不是说负面转向就一定对,但没有这种转向肯定是徒劳的。现代哲学的反省不算〝智慧〞吗?


看来痛苦仍是个无法归咎又想归咎的问题,我们在讨论问题时还能不重复〝什么是万恶之源〞的思路吗?比如私有制、专制、制度环境等等,如果说人天生是恶〈没有原因即自在的〉,却又无法消除,那么我们受到伤害恐怕只能撞南墙了〈因为不懂承担〉。


痛苦不等于善,一切伤害者剥夺者都源于痛苦,自由与〝大写的人〞同义,只是彼岸的!忽视这一点的任何建构都是纸上谈兵,运动不了群众。


历史真奇怪,无数有罪的承担苦难的人死了,但文字没有记载这些,却只留下了该不该的道德文本,这就是后人用来安慰他们那个充满灾难与痛苦时代的传统文化。


〝吹毛求疵〞---不是不〝为人民服务〞,而是这〝人民〞概念的虚假,就像平均数掩盖各个人收入的巨大差异一样,而权力就以这虚假的概念作为合法性基础的!个人所以是〝专名〞,在于自尊心的不相容不可通约,而集合概念作为一种永恒的幻想遮蔽着事实之真。你把转向真实的根本转变,在理论上表现为对语言的检测,说成是吹毛求疵,我只能感到悲哀。


〝人间自有真情在〞,这句话不知掩埋了多少重复的苦难,即功利相比真爱占了绝大部分的份量。当人们说〝爱情是排斥功利的〞时,其实是说,功利才是本质,爱情已成末势。想一想吧,虽然自尊不是理性与本质,但它要因个人外在的弱势与财富拥有的缺乏而承受多少痛苦?这就是人的空虚性,富有并不能把人从本质空乏中提升出来,但又可以间接控制他人的命运。


你可以不因为富有而招摇过市,但不能轻慢贫穷的痛苦,我们清楚想拥有的目的是要那物化的个人尊严,而个人尊严却处在主奴关系的死结中。不懂这一点,就会像何清涟那样,一方面称赞〝个人财产所有权是尊严即自由的基石〞,一方面又称富人是〝现代野蛮人〞,这种不能审查自相矛盾的逻辑在于传统话语〈他人的说法成为〝知识〞〉对本质缺乏的遗忘和不意识。


在别人不能代替我们思考的情况下,在困惑不解的情况下,我们只能自己学习和思考,也需要我们自己的思想家。作为思想家,尽管张志扬的文字太过含蓄,太命题化,也有许多自觉的禁忌,但他毕竟是当代中国最具开拓性原创性的现代思想家〈说是〝民哲〞也行〉。


现代哲学只对幻想者,受传统知识教育的且有志于建构的读书人有反省转变启蒙作用。因为还原世俗不叫〝让〞,如让弱肉强食,让什么什么〈让...富起来〉,这既是粗俗的话语,也等于毫无作为,难道人类文化、人类理智不断努力不断失败,最后来一个〝让〞字就彻底交付了彻底放弃了?一劳永逸朗朗乾坤了?可见独断专制的政治人物不是专业文化的代表。


为什么说尼采的〝超人〞不过是世俗版?如果把人性分为文明与自然性〈〝野蛮性〞〉的话,如果文明不过是虚假的矫饰、阻止不了苦难的重复的话,那么价值更新就是直接以现有人性为依据,即仗势欺人是现实的,你就照着去做!这就叫世俗版与自然性,也叫毫无作为的虚无主义。当然,今天的上层贵族根本没有这种理论能力!


现实生存是解释历史文本的依据,而不是相反,用古典文本来解释现实生存。或者说,现实生存是检测传统话语的依据,凡用传统话语来解释现实的人其思想都是僵死的,没有上现代性之路。他们与世俗隔离,也不是我的同路人。


卢梭的《契约论》应批判反省,它遗忘了道德缺乏的苦难事实,对于损人利己,弱肉强食,歧视、虚荣等现象,契约有何用?!拿别人的话语是表达不了我们自身的创伤记忆的。看来,对于读书人而言,话语批判还原真实仍是个大问题或盲点。


今天,人的道德缺乏的事实正表明在理论上缺乏道德整合的依据,出现危机。脱离事实的理论根据就是主观捏造。这是学习反思传统文化的意识前提和第一个要学习的观念。


任何话语〈或古今中外写出的文本文字,或分类为哲学、社会科学、文学〉,都只是一种自我解释系统。今天,它还能解释如何生存的准则吗?或者,面对灾难下的解释学的危机,它有应变能力吗?我把这个问题指向他人,更指向我自己。这就是我思考表达的动机。直言之,对话、证实证伪,首先是自己跟自己作战。被动地排斥别人不同的声音都是幼稚的与不成熟的。


何谓观念转变?以政治为例,从文革到改革的转型,意味着你要改变对于政治话语的听从习惯,问问它还是不是道德主义集体主义的口号与策略。我承认有一种说法:〝我那时不知道啊〞!是,再换句话说,如果天变了,你还能变吗?还能恪守信念不改吗?还能坚持〝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心态吗?如此不愿超出苦难死守不甘并为他人的罪恶受难,究竟所值何在?!


我的博客本来就属学术性理论性的,而且是现代性的,只是有点野,以随笔的形式直抒胸臆。我要在知识学范域内进行解构,按传统观念看,我们要循着知识去生活,但事实上人不是理性动物即人不是知识动物,〝凭真理生活已不可能〞〈尼采〉。〝没有任何知识告诉你如何生存〞〈我的格言〉。所以我才要破解为人们所接受的并已习以为常的各种知识揭示生存真实性。


任何反省都是事后的,例如对于理想建构之破产的反省,对于多数没有什么理性的俗众之反省,对于损人利己的致富现象的反省,事实已在前面,而为了自保自救,为了面对自己巨大的痛苦而求一条活路,你得放弃理性主义的价值解释观,而不是一味否定,这就叫事后反思。可是如果一切人都不讲理了,世界一片混战,也仍有弱者。因为人人皆强者等于没有强者!


〝亲见勿信〞这句格言很耐人寻味,比如自身经历的创伤往往就看不透。进一步说,当我们想要美好、想要公正、想要真爱时,我们总是忽略现实根底即美好、公平、真爱的缺乏,不是我们想要改变了世界,而是缺乏即虚无主宰这个世界。所谓亲见怎么不是一种视而不见或熟视无睹?我们的感官难道没有受到主观意向的干预吗?转变就是抽离这种主观的幻想投射。


请你们对号入座与反省:有思想的男人与女人的区别也许在于,前者爱自己的创伤记忆,揭示假象透视质的真实;后者爱自己的爱情,向往并活在未来中。


我不知道,对别人而言现代性转变出了什么问题。就我个人对人性之恶也常常遗忘,处于昏昏浑浑状态。例如我经历的伤害无论是暴力还是恶作剧、或者跟你过不去,它都是恶意的,但我总是逃到幻想里无法面对与理解。可见善的同义词就是弱,无力还击,逃避、幻想,漂浮其上,被动遭受创伤与剥夺。包括任何抽象残酷的解释如所谓〝生死无常〞都是软弱的表现。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些读书人〈不论学历高低,因为精神取向与学历高低没有必然关系〉而且处在艰难之中的读书人总是用应该论来看待人性,从精神上来抵制无止尽的伤害现象,从而自欺自娱。为什么不问这不应该发生的人性现象何以发生且为何不可能消除?我们的关注点为何不能转向后者?为何古代文字就是经典,而处身当代的自己的另类表达就不能是〝经典〞?


苦难没有一个可以消除罪恶达于至善的献身目的,但应该成为一种反省的力量,形成一种强悍。是的,我是从苦难的炼狱里出来的人,有一种复仇的力量,像尼采样表达着。我知道别人的距离,他们的封闭乃至决绝皆因畏惧我的斥力,即害怕不能对话不能表达,但不等于说没有被震憾。因为她们喜欢伪装。


无论哲学不哲学,生存、苦难、人性是纠缠着你的问题,如同疾病,你逃脱不了,为什么不能面对并思考表达?如果你不能表达,只说明在这方面思考把握的储备太少了,训练太少了,并不是说这个问题不值得思考。


在当代中国,否定了理想,否定于什么主义鼓吹的〝劳动光荣论〞,否定了以光荣来安慰贫穷所遭致的人性的歧视伤害与自尊心的痛苦,回复贫贱富贵的世俗及不择手段的利己主义,其灾难连瞎子都看得见,重新抬出中国传统文化,岂不是在愚弄中国人的智力!


感谢网友送给我的评论:吹毛求疵!我的这种习惯已有二十余年的历史了。这正如张志扬教授所说,对于〝天下乌鸦一般黑〞的命题,我只需要有一只白乌鸦就够了,就可推翻〝一般黑〞的命题了。我曾对平等主义的运作和命题作如下反思:如果平等是为了消除人性的歧视伤害差异,我们在经济上求平等,但如何在身高体重与相貌美丑上求平等?因为它照样造成伤害!


现代性的两极与两难,即在绝对与虚无之间,套用政治话语:革命与反革命,或把革命说成反革命,这两极都是灾难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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